我没开车,坐到了班晔的车上,班晔转过脸,看看我,“谢谢老婆帮我解围,可惜没解好,自己挨顿骂,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也是,按道理我们两边都应该办办,毕竟老家很多亲戚不能来,总得让大家知道班家媳妇是何许人也啊。抽空得跟爸、妈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补一下。”
班晔说的很认真,似乎真的把老妈的话记到了心里。
“算了,补什么啊,上海办了就行了,还折腾什么啊。我妈说的话,你只当耳边风,听过就算了。她就是爱唠叨,当老师当的,理解她吧!”
“还是老婆好!”
“快点开吧,我好困啊,明天你能不能请假啊,我们白天去买衣服吧,晚上逛完又累得不想动了。明晚还想把出租屋收拾一下呢,买一套红的床单、被套,也能冒充一下新房。”
“行了,别麻烦了,我跟爸妈说,让他们到这边凑合一晚,我们结婚当天回去住,岳母大人说的也没错,哪有新婚第一天就住外面的?如果住嘛,也得住酒店啊。你说是不是?”
“不用了,我们不是在青浦的别墅区办酒席嘛,那边可以住一晚,钱都付了,不住白不住,第二天回来,我们就住回这里,不影响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你父母年纪也不小了,别折腾他们了,我们将就一下吧。”
“谢谢老婆!”班晔趁红灯停车之际,亲了我一口。
“对了,班晔,现在有什么药能让人迅速进入发烧、感冒状态嘛?”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班晔奇怪的看着我。
“罗莎看了一个电视剧,说里面的间谍就是吃一种药,让自己迅速进入病态,过了一定时间后,人就恢复正常了。”
“当然有,你以为是瞎编的啊,只是这种药很难弄到,不过听说民间有一种偏方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只是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试过?是不是谣传?”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啊,伴娘、伴郎能不能让罗莎和姜涛来?这样也能进一步撮合他们,像现在,他们两个还是有距离感,谁都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我看着都觉得难受!”
“你想让我做姜涛的工作,是吧?”
“聪明!”
“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