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照顾碧月,公婆和我父母住在了二楼,班晔的父母住在我们的隔壁,郝葭搭了班晔同事的车,回了市区。
休息了一会儿,人感觉好了很多,“班晔,帮我把头饰摘了,我够不着!”坐在梳妆台前,尝试了几次,戴后面的花一直不能摘下来,班晔走过来,从后面搂着我,看看镜中人,“真美!”
“行了,快摘吧,摘好洗个澡,睡觉了,今天可真累坏了,你还不累啊?”
“累,一起洗吧,就不累了!”
“讨厌!”
班晔帮我摘掉最后一朵花,又帮我解着衣服的扣子,一切弄好,我钻进了浴室,班晔刚想进来,敲门声响了起来,班晔迅速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妈,有事啊?我们要睡了!”
“没事,我来看看依依,是不是很累?给她泡泡脚,解乏!”
“我知道了,您回去睡吧!”班晔关上门,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物,钻到了浴室,两个人一边打闹、一边玩水,脚自然没泡,简单冲过之后,擦干身体钻进了床上,嘴还没凑到一起,又有人敲门了。
我把头转向一边,班晔穿上短裤,跑了过去。“妈,您这是干嘛啊?”
“我来往床上撒把花生、大枣!你们睡你们的,不影响,我塞进去就走!”班妈妈不理会班晔,径直朝床这边走来,我紧闭上双眼,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班妈妈上下左右全塞了个遍,连中间也没放过。
“妈,你塞这么多东西,这觉还怎么睡啊?不硌死人啊?别迷信了,难道放花生、大枣就能早生贵子啊?这也得计划好啊!”
“这是习俗,老一辈留下的,没错。当年你奶奶就是这样做的,然后不就生了你嘛,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你们年轻,不懂!”
“那我们怎么睡啊?你放床头不行嘛?里里外外塞这么多?”
“第一晚,在老家都闹洞房的,都不睡觉的,在上海好像没这规矩,你们就将就一晚吧。”
班妈妈一边说,一边又检查了一遍,确定都放了之后,才安心的离开。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我和班晔早没了兴趣,累了一天快散架了,床上又放满了大枣和花生,一个个往外捡实在麻烦,只能硬着头皮睡了。婚,就这样结了,生活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