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火上浇油的?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凡事想开些,不要太计较,自己钻进死胡同,受伤的还不是你自己么!”马文轩抬手翻阅着杂志,眼睛并没有停留在上面。
“我没事,大惊小怪什么,况且那彩信也不能证明什么。”我说得很轻松,其实内心一片痛楚,嘴上虽硬,心已经痛得无法呼吸。
“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一下吧,明天不是要去日本嘛,别萎靡状态啊,精神点儿,事业成功了,还怕没男人疼嘛!”马文轩留下最后一句话,人消失了,连再见都没来得说!
想想也是,这几天的睡眠的确很差,看来需要回去补个觉,本来想回出租屋,后来想想,新房已经十多天没打扫了,没人住,我也没去看看,正好有点时间,过去整理一下,也好,免得公婆回来依旧一团糟。想到这里,将车驶向了郊区。
拿着班晔给我的钥匙,打开门,里面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可能太久没开窗透气了吧?赶紧打开窗户,四下里通风,而后弄了一大盆热水,开始整理起来。70几平的房子,说不大,其实也不小,尤其郝葭来了之后,卧室被隔成了两间,中间挂了帘子、挡了架子,床底下虽然空空如也,也因太久的不收拾,堆满了厚厚的灰尘。
灰是干净了,桌子还没收拾,看着凌乱的桌子,实在无法跟穿戴整洁的郝葭联想到一起,这桌上什么都有,怎么就不知道扔进垃圾桶呢?难道看着那一团乱不难受么?不知道擦了几遍,原本新的房子,看起来跟住了几年一样,看不出新来,本能的想要吐,这就是我以后要进的家嘛?跟想像有十万八千尺的距离,我是不是以后也要像现在一样,像女仆一样的趴在地上,四处打扫?想到这,浑身不禁冷起来,太可怕了。两个人的家还好打理,五个人的家,可能没那么轻松了,万一扔了不应该扔的、万一触碰了谁的隐私,都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