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玩了三天,电话异常的安静,班晔居然在一号之后,就没有打过我的电话,难道出了什么事情?2号是大年三十,游玩之后在饭店跟一些没有回去的游客一起度过了一个不温不火的除夕之夜,本以为可以赶回上海陪碧月,结果3号、4号又有团体活动,大过年的,到哪儿人都多,我的心思早已不在玩乐之上。
5号返回上海,本想订机票去香港,结果碧月的突然高烧,让我放弃了订机票的想法,只能片刻不离的守候在她的身边,作为一个母亲,亏欠孩子的太多,仅在刚出生的那段时间照顾过她,而后便是四个老人轮番照顾,我的心隐隐作痛,我这是在干什么?有了新欢,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弃之不顾,我的责任和义务都去了哪里?我尽到了一个母亲应该尽的职责了嘛?我不停的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我对碧月,除了经济上的给予,关爱上略显单薄,不知道孩子长大之后会不会怪罪于我?会不会对我有不满之情?这无疑对她是不公平的,如果生下来没有父亲是上天的错,可后天母亲的不闻不问便是我的错!
碧月的小手还那样的柔弱,却承受着针管的扎入,看着瓶子里的液体,慢慢流入碧月的身体,我的心随着一同滴血,情愿那一刻,生病的是我而不是碧月。
“依依,回去休息吧,你已经守着小月两天了,这样不行,身体吃不消。”婆婆拍了拍我,试图把我劝回家,我摇了摇头,“妈,孩子病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泪,不知不觉得滑落下来,不是责备公婆,只是觉得他们比我更辛苦,要照顾孩子,还要考虑我的感受,不想我因为孩子的事分心,那份心情,我能够理解。
“怕影响你工作,况且大过年的,你还出去开会,还不是为这个家、为我们和碧月嘛,妈明白,我们能做的,不愿意影响你,况且这孩子的烧已经退了一些,医生说没事了,可能除夕夜的鞭炮声太响,孩子被吓了一下,而后看到烟火,一兴奋,我们忘记给她加衣服,就拉开阳台的窗子,让她看烟火,这事怪我疏忽了。”
婆婆在检讨着自己,这只能怪她嘛?这分明是我的责任,可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孩子生病,难过的是大人,受煎熬的也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