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好不容易展开了崭新的生活,自然也是要顾及许逸臣的面子和底子,考虑他的立场和感受,“还有,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怀孕了,不是很方便,所以你的要求如果很过份的话,我也办不到。”
王箐竟然喜极而泣,情况大逆转,“好好,你只要答应,去看他就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不敢有别的奢望。我知道,是我们杨家对不起你在先,是我有错在先,是煜儿他没有福气。”
王箐情绪激动,搬出往事来,无奈墨言这两天一个人,清静的日子,总是在不停地回忆,回忆当年那场失败的婚姻,到底是谁错了,到底是问题出在哪儿?以致于最后到了无可挽回的局面。
想得多了,她此刻竟不愿意再旧事重提了,“好,停住,就此打住,我已经同意会去了,这个时间我会再安排一下。”
最终,她还是心软了,答应了王箐,这个曾经恶毒的恶婆婆,去看望前夫。
时间就是把无情的刀,谁也不能预料,今天会是这样的场景,当年,她被王箐指着鼻子骂出轨,被扇耳光的时候,王箐大抵就是至死,当时也没有想到,还会有那么一天,这位高高在上的恶婆婆,会哭着来求她。
人生就像幕戏剧,偶尔很悲催,偶尔很滑稽可笑。
……
因为是律师的缘故,所以许逸臣很快地就通过了一定的关系途径,进了这家特定的疗养院,这里不是普通的疗养院,收容的也不是一般人,大抵都是那些身负有罪案记录被判刑,而在生理上和精神上都有严重疾病的人。
除了家属定期可以进行探视以外,其余的时间里,一概是不接受探访的。
杨煜的主治医生,负责接待了许逸臣,交待了一些基础的病情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番。几乎和王箐所说的相差无几。
“这些资料,可以帮我复印一份吗?我想拿回去再仔细研究一下。”许逸臣是想拿着这个案例,再去找一下相关的专家,听听不同的看法。
这里毕竟是医疗条件有限,介于杨煜的特殊情况,也不可能给予高度重视。
果不其然,和他设想的差不多,那医生在递过资料的同时,也提到了这一点,“像他这种情况,在国外有很多治疗成功的例子,可以大胆试一试,不过,国内条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