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臣死也不肯承认,他会去调查杨家,去调查那男人的,不死更不能承认,所以索性骗到底,“你别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我可是律师,经常要与那些地方打交道,自然清楚这些规定。”
轻轻松松地就这样掩饰了过去,不得不讲,许逸臣现在骗人的工夫,越来越高明了。
疗养院之行,日子是许逸臣定下来的,也是由他亲自陪同的。
只不过,他陪同她一直来到了探视的地方,却并不跟进去,这过去的一对夫妻,需要讲点他们私密的话,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直接等在了外间。
疗养院里,平时,杨煜接受的都是精神和心理方面的治疗,可是,到了探视的时间,还是和监视里亲属探视的情况差不多,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台,一个电话,连接两边。
当墨言被带到这个冰凉的探视间的时候,心都跟着沉了下来,只有到了这里,受到了这种待遇,才深刻地提醒着她,杨煜现在的境况,他不是自由的。
说是疗养,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被关这个地方。椅子是冰凉的,坐在上面,冷嗖嗖的,台上也是冰凉的,唯一的工具,就只有一部用于通讯的电话。
“嗵”一声门开的声响,接着透过透明的玻璃穿,她就看见了另外一边的男人,那是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邋遢男人。
一下子,泪水就模糊了视线,这个男人,她兀自还记得,自从在上大学那会儿认识他开始,就知道他有着整齐和爱干净的洁癖。
衣服,总是穿得整整齐齐,干净如新,长年都是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的胡子也是刮得干干净净,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
相较于从前,现在的这个男人,哪里还有从前整齐的样子?
男人被带了进来,显然也注意到了今天来探视他的对象,有所不同,往日里,只有苍老的母亲,会来探望他,不时地说着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话,他有时情绪好的时候,能听进去一点,记着一些,可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她的念叨,充耳不闻。
“言言”他认得这女人,这女人曾是他这一生最爱最在乎的女人,曾是他的妻。每每午夜梦回,每每思维错乱,他都始终记得这个女人俏丽的身影,还有她甜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