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温暖的午后,墨言抱着软呼呼的孩子,在阳台上晒太阳,所幸是中午,太阳不大,也没有什么风。
小奶娃一会儿就睡着了,墨言将她放进了旁边的摇篮里,盖好了毛毯,起身想去喝点水,晒了半天了。
喝完水之后,这才发现家里冷冷清清的,好像少了一个人,仔细一想,可不是吗?怎么没有看见姓许的家伙呢?
他一般出门,都会跟自己打招呼,提前知会一声的,所以墨言猜测,他应该是没有出门的,好无聊,正好可以找他来陪陪自己。
一路寻到了书房,书房的门是掩着的,并没有关紧,从外面隐约可以看见书桌前挺拔严肃的影子,似乎在翻弄着什么文件之类的东西。
走近了正要推门时,这细看之下,才发现男人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
哀伤?低沉?伤心难过?
她说不清楚,只是看见他那个样子,心就莫名地纠结在一起了。
他为谁而郁闷着呢,又为谁而感怀伤悲?
胸口像有一块大石似的,一直压着,怎么也挥散不去,再联想着最近这男人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里,种种反常的表现,女人的心思都是细腻而敏感的,她一下子就觉得,好像真有什么事发生了,有什么悄悄改变了,在他们之间。
他变得不再关心自己了,甚至有时,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也是相对无言。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同床共枕,同床异梦吗?
他,心里是不是有了新欢?有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脚下的步子虚软,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之上,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现在还在做月子,刚刚前不久,拼死拼活的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孩子还不过满月,他……他怎么能如此待她?
一股强大的愤怒,驱使着她鼓足了勇气,忽的就出其不意地推开了门。
书桌边的男人,先是微微惊讶了,待看到是她进来时,草草地将桌上的东西,藏也似的收了起来,无奈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动作,显然已经彻底激发了墨言的怒火。
“收什么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害怕让我看见吗?”她怒气冲冲,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不想吵架的,不想动怒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这男人,趁她怀孕期间,跟别的女人有了暧昧,她就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