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律师最后还特意拿出了另外一纸文件,却是一份同意书。
那份同意书的大致内容,就是他已经同意了许逸臣和墨言的婚事,同意书草立的时间,大概就是半年前,也就是说大约就是墨言车祸差点流产那次之后不久立下的。
原来,老爷子在那个时候,便已经同意了他们,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一直没有表露出来,没有让他们知晓罢了。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知道的时候,却是通过这种的书面形式,而草立文件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等这一句同意,许逸臣已经等了将近一年,这一年里,他不是没有怨过,不是没有赌气过,他却没有再恨过。
决意和老爷子决裂,也不过就是抗争的一个表面形式罢了。
他们是亲爷孙,那份血缘亲情,却是崭不断的。
他明白,相信他的爷爷更是明白。
只是那个人不在了,却是再也没有人对他严厉了,当他想偷懒,想闲散的时候,以往总有一双严厉的眼睛,在盯着他,督促着他不断努力前进进取。
爷爷,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好爷爷,我人生的好榜样!
所有的事情,都是瞒着墨言的。许逸臣心疼她,就没有告诉她这个噩耗,而秦明更是体贴地也没有说,她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边的丧事,有许父许母在张罗着,许逸臣被父母赶回来照顾这刚生产完的母子俩。
秦明是请假过来的,也不能老是耽搁着,所以在照顾了一天之后,也匆匆地赶去上班了。
经过一天的休整,墨言的精神已经不像第一天的时候,那么虚耗过度了。
有了精力的她,就渐渐的发现了许逸臣经常心不在焉,时常走神,有时和她说着话,聊着天,也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害得她吵他好几次,这男人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时候,他也总是支吾着,躲闪不肯说实话。
墨言本就是个心细敏感的人,一来二去,心中就有了一些不好的臆测,只是她没有说出来罢了。
其间,秦明又过来探望她,并且连着一起照顾了两天,在这两天里,基本上都没有见着许逸臣的影子,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墨言终于忍不住了,循声问向秦明,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想来应该不会也跟着欺骗她,应该会对她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