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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无所事事的许逸臣坐在长椅上,已对等得十分不耐烦了。
视线里终于看见一个略微有些雍肿的身影时,他清明的眸子里,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人也跟着从长椅上一跃而起,精神抖擞地跑向墨言的身边,“谈好了吗?”
他问的淡然和从容,似乎一点也不担忧。
“嗯,谈好了。”墨言疲累地应了一声,一直说了这么久,可怜她的嗓子都快干了,冒火了。而且长久的坐姿,也让她十分地不舒服。
“累了?”许逸臣当然看出来她是累了,“到车上去躺一会儿吧。”
“嗯,好”她是真的累了,也就没再扭捏,爽朗地应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是好奇的,这男人为什么都不会具体地问问,比如问下她到底在里面和前夫,都谈了些什么?怎么谈的?统统都不问?
上了车,她使揪着这个疑问,非要搞清楚不可,才能睡得着。
“许逸臣,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我吗?”
“呃?担心,不担心,我干嘛要跟着你一起来啊。”许逸臣答得随意,只是这答案,却令墨言还是不满意。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谈的吗?不怕我为了劝杨煜,傻里傻气地答应再重新回到他身边吗?”
终是沉不住气,她自己率先将疑问问了出来。
“那我现在问了,你来回答一下吧。”许逸臣借机就趁着台阶而下,一脸的狡诈。
“嗯,你想知道,这会儿我还不说了呢。”墨言知道自己被耍了,这男人,还真是腹黑的主!
不过,她也不会那么笨的被动。
“好了,别生气了,快说嘛,我真的好奇。”许逸臣为了满足某小女人的虚荣心,不得不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逼迫她将答案说出来。
“我和他和解了,他向我道歉了,我不恨他了,然后也告诉他了。”她答得语调欢快,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嗯”许逸臣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再无其他别的表示。
“你什么意思?你一点也不惊讶吗?”墨言又不满了。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吝啬他的语言,凡事搞得迷糊。
“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个结果,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许逸臣老神在在,答得镇定从容。
“啊?你是神算啊?连这个也算得到?”墨言不信,打死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