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失踪的事,当然失踪的事,后来还是被刘伟明给抹过去了,声称是墨语心情不好了,出去走走而已。所以在父母的心中,姐姐仍然还是那个什么都出众能干的姐姐,什么都好,哪方面都比她强。
“抓住男人,就得先抓住男人的经济大权,同样,你和你姐都怀孕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盼着你们两姐妹都过得好好的。反正也不指望,你会超过你姐什么的,比她更幸福之类的,我们不奢求,这结婚证的法律程序不能少。”
她就知道,父母还会像从前,每次一提及她的事情,就会拿她和那个“优秀”的姐姐作比对,姐姐什么都好,她什么都不好。
这若是放在以前,她顶多只是觉得委屈,觉得有些不受宠罢了。
可是,在知道了姐姐所谓的种种真面孔后,她听来,只觉得越加的荒唐和可笑,父母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姐姐明明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坏事,可是最终呢,父母还是以姐姐为榜样,再次教训她,让她学习。
难道,这样的“学习?”,真的需要吗?
学习她姐姐的阴险狡猾?还是学习她姐姐的,为达到自己一已于私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地害人的本领?
如果真要她学习这样算计人的本领,抱歉,她墨言天生就是个适于安定,乐于简单生存的懒人,太复杂的东西,从来都掌控不了,也不想去掌控。
“爸,妈,你们今天如果来,只是想说这些话的话,那么我困了,我想去休息一会儿,就不陪你们在这里聊天了,张嫂,过来帮我,招呼一下我爸妈,我去楼上睡会儿。”虽然这看起来,很没有礼貌,可是墨言实在不想面对着父母二老一张势利的嘴脸,看不下去了。
张嫂就是新请来的佣人,举止得体大方。
墨言丢下那句话后,就真的径直上了楼,至于是不是真的困了,去睡觉了,就没有人知道了。
“你姓张,是吧?”没了女儿在面前,可以供她数落,墨母挑剔的本领,又再次发挥出来了。
“你看看,这个别墅,这里这么脏,要好好收拾一下,还有那个地方,我女儿可是这里的女主人,现在又怀了身孕,这里的地板,不能这么滑的,要是万一摔着了怎么办?你赔得起我的宝贵金孙子吗?”
那张嫂只好一直忍气吞声,虽颇有微词,心里有怨气,却不好面上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