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不存在任何关系了,他就算欠了我的,那也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那是她心处的一块伤疤,刻意的遗忘,偏偏又重新被提起。
从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没有人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当她在小区里,被失去了理智的杨煜,如恶狼一般压在身下的时候,没人明白,她当时的恐惧有多深;这是她的禁忌。
她自觉地选择了逃避,不想再去触碰与之相关的点点滴滴。
“言言,算我老太婆,求你了,不成吗?”王箐痛哭流涕着,泪流满面,“过去,是我不对,是我们杨家对不起你,是我儿子没福气,将你娶进了杨家的门,不知道好好珍惜,我也干下了不少的糊涂事,这都是报应啊,可是为什么,不报应到我这个糟老太婆身上,偏偏要让我的儿子受此磨难呢?”
“我求你,你就只去看看她,我们不要求你为他做什么,只是看一眼,了了他的心愿,让他安心地呆在里面,好好地接受治疗,可以吗?”
若是换作了别的事,还好商议,她能帮的,她一定都会尽力去帮。
可是,这件事,她很少度过自己那一关。
杨煜被关了这么久,她之所以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探望过,甚至从来都不关注杨家的消息,也许潜意识里,早已经想逃离,离得远远的。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需要再好好想想,能不能去见你儿子,我真的得好好考虑一下。”脑子里现在一团乱,她根本就不能好好地整理自己的思维。
王箐见她如此说,既没说不帮,也没答应下来,只好先行离开。临走之时,还十分地不甘心,只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如今的杨家,如今的她,根本没有了任何说话的地位和立场。
婚姻关系解除,两个人可以说,毫无关系了,能帮忙,那是人心向善,仁至义尽;不能帮,也绝对没有责怪人家的资本。
今日不同往日,物是人非。
张嫂负责送王箐出门,而墨言就呆呆地依旧坐在沙发里,窝在里面,一声不吭。
许逸臣临近黄昏,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在一楼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偶见厨房有动静,但只见张嫂在忙着做晚饭。
“有看见言言吗?”
张嫂回过头来,见是许逸臣,赶紧指了指楼上,小声地答道:“墨小姐在楼上呢。”这墨小姐是墨言让她这样叫的,本来按照许逸臣的意思,应该是要叫她一声许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