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不禁开始对自己多年来的信仰,表示深度的怀疑。
“首长,你没错,你之所以这么做,这么严厉,无非就是为了许家,为了更好的发展和管理军界,一直在正途之上行走,你的用心良苦,他们不懂。”身边一个跟随老爷子多年的老下属,不求替老首长委屈。
“现在时代不同了,和我们欲血奋战保家卫国的那个战乱年代不同了,现在是和平年代,年轻人的这一代思想,难免就疏于懒散了些,趋于安定守成,乐于享受。”
这就是老一辈和下一辈之间的差距。
俗语说,三岁一个代沟,更何况这爷孙俩中间,不知横跨了多少个三岁呢。
……
回到自己家别墅的时候,总算才是真正放松下来了。墨言潜意识里,早已经将这儿,当作她真正的家了。
在这个家里,她可以无拘无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一点都没有在许家小楼的那种紧张感和约束。
“哎,饿死了,我去厨房先弄吃的。”在许家小楼的餐桌上,她根本就没有吃进去什么东西,在那般凝重的气氛之下,她没有被憋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嗯,顺便也给我准备一点,我也没吃饱。”许逸臣在后面,适时地搭了一句。
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悄然停住,墨言回头,冲着沙发上懒洋洋的男人,柔声问道:“原来,你在自己家,也没吃好?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吃得不好呢?”
许逸臣仰起头,从沙发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来到了女人的面前,面带愧疚地说道:“言,这次回家,让你受委屈了。”
她所受的冷落,他何尝不知道呢?
“没事,我没在意。去的时候,不是料到了会是这么个情况吗?反正,你家老爷子不待见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墨言耸了耸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事实上,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亲人。
“我爷爷就是个老顽固,你别在意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
“嗯,我知道,只不过,我倒想问问,你在你爷爷面前,说我怀孕了,什么重孙的,我哪里有?”这种事情也拿出来瞎掰,明明没有,还说有,这又不比别的,还可以装一下,肚子是怎么样都看得出来的。
何况有没有,十月一过去,不,用不着十个月,就马上能显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