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那脸,都快被气成猪肝色了!
反了,这死小子是反天了都!
“首长,你看这,我们都吃饱了,我忽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急事,急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我和莹莹就在此告辞了。”
雷上将拉不下老脸,失了面子,又丢了底子,里外都感觉受了辱,在这许家小楼,是一刻的工夫,也呆不下去了。
看着这混乱的局面,许老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雷上将领着那漂亮的闺女,就这样仓慌地逃出了小楼。
客人一走,家里也就再没有了外人,许老爷子在席间,一直隐忍的怒气,一触即发了。
“浑小子,跟老子进来。”
震天的一声大吼,许老爷子蹭的从座位上起身,火大地往书房去了。
至于那间书房,许逸臣的记忆里,是有不少关于此间的。还记得小时候,每当他犯了错误,或是在学校里,考试成绩没有考好,亦或是惹事生非了以后,被他家老爷子发现了,就难免会被叫到书房里面去,一顿家法侍候。
所谓的家法,有时候就是一条皮带鞭子,有时候是一截带倒刺的木桩,总之,都是体罚。
当然了,长大了,也懂事了很多,就再也没有受过那种变态的体罚了。
如今,这老爷子又叫他上书房,该不会是又要罚他吧?
天啊,他现在都多大了,出去好歹也是个金牌律师,如果他家老爷子再这样没有人道的话,如此变态的话,他发誓一定会用法律途径替自己讨回公道的。
“逸臣,你……”墨言也知道是他们,触怒了老爷子的威严,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就不免担忧着许逸臣的安全。
“臣儿,一会进去,好好和你爷爷说,别总是固执地顶撞他,哎,毕竟他年岁高了,血压也高,好歹也是你爷爷,要是被你气出个病来,可就不好了。”许母亦是为难,一边是自己的严父,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帮谁,似乎都为难。
对今天的事,她也感到些许的震惊,虽然儿子是她生的,她知道自家的儿子,一向做事很有分寸,未婚怀孕,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呢?
虽然她有时候也看不惯自家老爹那个严厉的样子,可是,儿子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机会,确实是不光彩了些。
让他进去好好受一顿教训,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