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去之前,那个男人,不是信誓旦旦地让她放宽心吗?怎么一下子进去没多久,再出来就完全变了天了?他怎么能被赶出许家的门呢?怎么能和至亲脱离血缘亲情关系呢?这一定是开的玩笑吧,不过,这个玩笑,似乎开得也太大了点。
“爸,你怎么能这样?臣儿,他到底为什么惹了你这么生气?惩罚一下他,不就没事了吗?给他个教训,让他好好记着,为什么就非要赶出家门呢?”
许母一直都是生活在严父的打压之下,对于父亲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在这种压迫性的家庭环境影响下,她的性子,一直都是在隐让的。
可是现在,却波及到了她的儿子。
“爸,逸臣,他才刚进去社会不久,人际关系单纯,很多事情考虑得不周到,让您失望了,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他毕竟是您的亲孙子。”
许父是想为儿子说话,可是,却没什么份量。
“哼,既是我许家的人,就得为许家的利益考虑,你们瞧瞧他,现在都变成了什么德性,我说让他一回国,就直接进入军界吧,他和我对着干,非要开什么事务所;我说让他相亲,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结婚生子吧,他倒好,在外面一通乱搞,我们许家没有这样丢脸的人。”
许老爷子是在气头上,谁的劝也听不进去,只是一门心思地要将这不听话的孙子出门。
“好,走就走,你们到时候别后悔,记着我说的话,一天不承认我们,不认可我们,我就不回许家,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了,也不给你们看一眼。”
许逸臣也是有脾气有尊严的人,和家里都闹成这样了,立马就走过去,拉起墨言的手,就要离开许家。
身后,传来许老爷子暴跳如雷的吼声,“有种,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要回来。”
许逸臣冷冷的一张脸,在跨过小楼门槛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
而身旁,墨言一路都是紧张不安地跟着他,也不敢在此时说些什么败兴的话,惹他生气。她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不惜和亲人决裂,被赶了家门,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总是叫她那么的感动。
“爸,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他是我儿子,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说他什么,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将他赶出家门呢?”许母可不想失去这个至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