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他带来的小女人,此时小女人的头是低垂着的,并没有看向他,所以他暂时看不清小女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他却很肯定,她一定是介意了,绝对的。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越是在意,反而越是不表现出来,只生生地放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琢磨一个人独自垂泪。
“择日不如算日了,要不,现在就打电话,将孩子给叫过来,中午一起吃个饭?”后面走出来的正是许家的大人物,许老爷子。
再见,许老爷子却是一身的军装,威风凛凛,不说话,光是站在那儿,就已经不怒而威了。
手边一根拐杖,丝毫不减军人的威武雄风,反而随着岁月的洗礼,更平添了几分睿智和精厉。
这样的老人,光是看着,就已经觉得不是对手了,压根就不是一个层面上,完全给人就是高手的感觉。
而墨言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无能的菜鸟,或者说是一颗毫不起眼的小卵石,以卵击石,她就是那个没用的卵。
“这……”那姓雷的男子,显然既高兴又犹豫。因为今日不是别的,只是家宴,这样合适吗?
“这什么这的,一点都不痛快,你不就一个上将吗?怎么坐上了上将的位置,如今将我这老头子,不放在眼里了。”许家老爷子开始发号施令来了。
许逸臣不动声色地立在一边,也不表态,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罢了。
老爷子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岂会不知?再怎么说,他也和他家的老爷子斗了好几年,光是临场经验,就足够他分析出来了。
无非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什么家宴?什么团聚?狗屁!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姓雷的,一出来,没两句,就扯上青梅竹马的晚辈们的关系了呢?原来是有此意。
不过,就怕到时候,要让这些人再次失望了,还有,可惜了那个小时候一直哭鼻子的女孩子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就打电话。”雷上将一点也不含糊,说打就立马掏出手机来了。
许父许母,也不吭声,径直坐在一边观战。
许老爷子看上去精神奕奕,似乎心情还不错。成天不是忙着监视自己的孙子,就是忙着算计孙子给编排相亲,估计换成了是谁,这么主宰着人,都会觉得好玩儿,这心情自然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