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怎么全部都不见了?我要找人陪我喝酒,来人啊,陪我一起唱歌跳舞。”她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乱蹿,突然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响。
摸索着,便不客气地靠近了浴室那边。扭了下门把,居然没有上锁,她后知后觉地顺手一拧,就开了门,直接闯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彼时,许逸臣早已经脱得光光,站在淋浴之下了。
一具完美的男人健壮的身材,就呈现了醉酒的墨言眼前,只不过,她的视线里,早已经模模糊糊的,竟出现了三四个倒影。
“喂,叫你不要跳来跳去的,跳得我眼花,我看不清了。”
吵着闹着,就又往前迈了一步,头顶之上的花洒,还在往下喷着热水,这一下倒好,刚刚才洗好,换好干爽衣服的,一下子就全部又淋湿透了。
“我要玩水,好好玩哦,”醉酒的女人还不自知,一个劲地往水花下面钻,扑闪着,湿了一身,看起来,就像一个戏水的孩子,固执地玩着水花。
“哎”长叹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是白费了,因为刚刚才洗好换好的,等于白做工了。
“早知道你这么疯,就不允许你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回来还是我遭罪。”许逸臣头都大了,自己还是光着身子,没洗好呢,又来了一个大包袱。
“咦?你怎么光溜溜的。”墨言的视线,由闹腾的水花,开始转移向了同样还无奈站在花洒之下的男人,纤细的手指戳向了男人壮实有力的胸膛,那小麦色的肤色,强有力的胸肌,发达十足,轻轻一按,弹性好得没话说。
“啊,真好玩,我要按一下,再来按一下,还按。”几乎是戏耍着,毫无危险意识会靠向了男人,湿透的全身,也因酒力而不清醒地靠在了男人的身上。
要命!这绝对是要人命的刺激啊!谁来可以清醒地告诉他,现在这个女人是在做什么?主动勾、引他吗?天啊,快要了他的老命!
他家的二弟,早已经坚持不住了,昂扬耸立着,叫嚣着抬了头。
“女人,你在玩火自焚吗?小心烧了自己?”许逸臣的喉结处,上下不停难捺地滚动着,可想而知,现在的他,忍得有多辛苦。
“有火吗?哪里有火?我要玩火。”深不自知的女人,还在兴奋地摸着男人的身体,而不知已经引起了某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