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些当中,也还有很多年轻的女孩子,或只身一人,孤孤单单地独坐,以泪洗面,或是由年轻的男人陪着,但男人脸上的表情,显然也很无奈而郁闷,而那人流二个大字的手术室,明晃晃地就在对面敞开着大门,不用说,这年轻一类的,估计都是来做人流的。r
医院,就好像一个缩小版的人生舞台,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版本的故事发生。r
墨语取了个号,挂了个诊,就焦心地等在了候诊室,而刘伟明,则安静地坐在她的旁边,同样一声不哼。r
在结果出来以前,说什么,都显得是多余的。r
就在这静默的当口,突然一阵女孩子的哭声,戚戚惨惨地传了过来,断断续续的。r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边的动静,又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人流室外面的走廊边,似乎在拉拉着,女人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和悲痛。r
“混蛋,这孩子,我要留,我不同意打掉,我要留下来,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肉。”女子拼了命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赖在了那边,死也不肯进手术室的大门。r
“别闹了,这孩子留不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养活自己都还是个难事,怎么能养一个孩子呢?你不知道,多一个孩子,就增加了许多的负担吗?”男人的态度很是坚决,这孩子必须要打掉。r
“是我的孩子,我要留,我来养活,你怕的话,你不用管,我自己负责就好,我可以对它负责的,生下来,我自己养,TM的,当初,我怎么就看走了眼呢,原来,你竟是这么无情冷血的一个男人,自己的种,都不敢留下来,你怕这怕那的,你还算是什么男人?你怕有孩子,想当初,你TM的,在老娘身上快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做预防措施,老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你流产了,医生都说了,这一次,要是再手术,不要的话,以后恐怕就很难再有孩子了。”r
女人的哭声悲天恸地,引得在场的无数女病人为之气愤不平,暗地里都指责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r
男人的脸色,青白不定,在医院这么公共的场合,由女人这么一闹,顿觉失了仪态和面子,不顾女人还有身孕的情况下,一个挥手,就将女人给推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指着女人的鼻子,不知好歹地骂着,“老子早玩腻你了,要不是看在你还能供老子玩弄,又给老子钱花的份上,老子早一脚就踹掉你了,哼,现在,你就是个拖油瓶,老子管你留不留这孩子,反正TM的,老子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