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逸臣拉开门出来的时候,眼尖地有个人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许哥,和我们一块儿吧,我们晚上办欢新宴,欢迎新同事的加入。”
欢新宴,是吗?好!看我怎么玩转你们。
墨言无奈地将眼神,投向了许逸臣,想听听他的意见,再决定去还是不去,说实话,一直闷在家里,对于这种全新的体验,还觉得蛮特别的,好久了,也没有像这样好好地出来,和一伙人喝酒聊天,想想,就觉得畅快。
许逸臣不是傻子,自然早就接触到了自家女人的眼神暗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脸上写着,很想去,我很想去玩的字眼。
既然他的女人想去,那他就顺带作个顺水人情,正好,也借此机会,好好收拾一下那几个器张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男下属。
微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墨言接收到这样的暗示时,开始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这种无聊的场合,她知道,许逸臣定然是很讨厌参加的,说白了,就是一群无聊的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然后吹吹牛,相互倾吐一下心声什么的。
普通的人或许视此为乐趣,可是聪明的,优秀的人,会视此为浪费时间,在对许逸臣的认知里,他大抵是不会参加这种低智能的游戏聚会,当然也不会允许她参加的。
不过,今天算是走运了,因为太阳打从西边冒出来了,某男人的善心大发了!
走运,算是走运了,不过墨言有一点那是猜得大错特错,因为根本不是某男人的善心大发,而是某男人的报复心大发了。
“好,加我一个,我也去,好久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今天晚上就舍命陪君子,谁不去,谁就是不给我许逸臣面子。”
老大一发话,下面的跟着高声附和一片。
于是,一群人就热热闹闹地下了班,分做几批,钻进了不同的车里,然后朝着一个目标地进发,那就是本地的一个高级俱乐部。
下班了,自然先是吃饭,填饱了肚子,再转战去酒吧喝酒,最后,不醉不归。当然,至于醉酒之后的各种故事,那就是要看个人的能力展现了。
吃饭,这个没什么好讲的,就是自助餐,几个人围成一桌,然后放开了肚皮吃。
墨言被迫是和许逸臣呆在一桌的,所以,一路吃下来,倒也相对安全,暂时没人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