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到底在不甘心什么?r
难道非要像许逸臣所说的那样,将做错了事的亲姐姐,亲自送上了审判台,那样才是最合理的惩罚,是吗?r
她脑子一团乱,乱糟糟的,茫然地看着远方。r
“我们回去吧,别再跑开了,你瞧瞧,你的脚,都受伤了,这么不爱惜自己。”许逸臣心疼得紧。r
……r
这边,送走了两家的父母,刘伟明的脸色,就嗖的一下沉寂了下来,先前的温和,先前的笑意,全都统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深沉和琢磨不定的沉重色彩。r
墨语更甚,一整个就好像坐了道过山车,一下子从低处,升到了最高空,她怕的是,从高空坠入地狱深渊的那种落差。r
“说吧,刘伟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天安排的这一切,究竟有意义吗?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透了吗?”r
这不是千百回,在梦心,她为自己精心设计的结局。r
她应该要受到惩罚,报应的,应该要被人鄙视唾弃的。r
“有意义,我觉得当然有意义,最起码,如果你再想假扮你的妹妹,去勾搭人家的男朋友的话,那就完全没有可能性了。”r
刘伟明将身份互换的这个可能性,完全地给堵死了。这也意味着,墨言可以高枕无忧地继续做她的墨言了。r
“刘伟明,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不放开我,放我离开?我要和你离婚。”所有的一切,都和她的设想不同,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轨道。r
现在这算什么?出轨未遂,然后时光重回到出轨前?r
刘伟明越是这般地无私,大方,越是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自愧不如。r
“离婚?你这女人,又和我提离婚,好,看来昨天晚上的惩罚还不够?走,跟我回去,接着来。”一把就拉着女人,直接钻进了小车里。r
十五分钟后,拉风的车子,停在了刘家的小区里。r
“我不要回这个家,我要出去住。”墨语死活也不肯回家。r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她共同的家,由不得你不回。”连拖带拉地将女人给弄了进去,“啪”的一声,门紧紧地被反锁了。r
“姓刘的,你要干什么?”深知锁门这个动作的危险性,墨语全身都跟着警惕地防备了起来。r
“你为什么要将门给反锁住?”墨语疯了一般地去拉那个防盗门,却怎么使力也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