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很快传出来女人娇喘连连的喘气声,上接不接下气,而男人则享受般地卧躺着不动,尽情地舒展着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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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臣,你说,刘伟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坏事?”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姐姐,可正因为如此,她这两天,是既矛盾又忧心。r
“嗯,我已经将证据全部交给他了,要如何处置,那都是他应该思量的问题。”许逸臣聪明,将这个烫手的山竽转手一扔,就直接扔给了墨语的男人,也就是刘伟明。r
否则的话,现在,恐怕头疼的就是他了。r
当初他就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难题,若是放在他手里,他是进退两难,为什么?不惩罚一下的话,自己不舒心,可是惩罚,也是个大学问,如何惩,怎么罚?过了头,身为亲姐妹的墨言,自己的女人,会不会阻挡,因此而责怪他。r
思来想去,最后才决定扔给了刘伟明,他是墨语法律上的丈夫,无论怎样,人家都是有权利的。r
“你说,我姐夫怎么会处置?”墨言归根究底,还是个善心的人,关心自己姐姐的安危。r
“不知道,反正也绝不会就此算了。”同样身为男人,许逸臣当然了解刘伟明的感受,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被欺骗被陷害,还能做到如此坦然无事呢?只怕圣人,也不能做到吧。r
“惩罚是会有的,只是方式,我们暂时不知道罢了。”r
“他该不会被刺激了,像个疯子般,拿了刀,要杀了我姐吧?”墨言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吓得脸都失了颜色。r
“我看不会。”许逸臣相对来说比较镇定。r
“为什么不会?”仰起小脸,现在的墨言,已经习惯了凡事有许逸臣这个男人,替他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天空,而她就躲在他的羽翼保护之下。r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姓刘的,很在乎你姐,想来,他对你姐的感情应该是认真的,所以,我断定,他应该不会做出傻事来,不过,变相的惩罚,那倒是应该会有的。像你姐这种清傲的女人,可能之前也没有将刘伟明多少给瞧在眼里,现在看来,只怕是雄狮震醒,要傲视群雄了。”r
男人还是最了解男人,许逸臣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r
这番话,墨言还是听懂了一些,大意就是说她姐夫是爱着姐姐的,因为爱,所以才不会要姐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