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你?”墨语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三个字,自认识刘伟明以来,还从未从他的口中,听过这么三个字。r
“怎么,不愿意吗?那也行,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刘伟明就是拿捏住了她的把柄,死死地将她给控制住了,料她也不敢不从。r
一个爱美要面子的人,将名誉将面子,看得比生命,还要珍贵,而恰恰,一向优异的墨语,就是这类人。r
墨语虽千不甘万不愿,可是摄于刘伟明的威摄,还是照旧做了,像条狗一样的蹲下了身子,趴在了这个昔日疼爱自己的男人脚边。r
那模样,有多屈辱,就有多屈辱!r
“你他娘的,给老子表情放愉悦点,别一副死了亲人的烂表情,晦老子的气,影响老子的心情。”刘伟明一抓地上女人的长发,再紧紧地提起,这一抓一提之间,孰不知,早已经让女人头皮发麻,痛得恨不得直昏了过去。r
“笑,给我笑!”r
笑吗?好,她笑!却不知,她的笑,笑出来,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r
刘伟明在见到这般皮笑肉不笑,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时,脸上的阴沉之气,更加浓郁了。r
“来,进入主题吧,乖乖地将本男人给侍候舒服了再说。”刘伟明此时往沙发上一后躺,就像个十足十的大佬。r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屈辱过,她种下的因,这果,再苦,也要她亲自来尝,因果循环,她终是得到报应了。r
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原来他野蛮起来,粗鲁起来,完全可以变成另外一个厉鬼般的人物。他不是一直都那么温和的,不是一直都任由她欺凌着的,不是一直都宠着她的。r
原来,还有那么多的原来,在这男人的身上潜藏着的暴发力,是她从来不曾用心或是仔细去体阅过的。r
这一回,她没有再大吼大叫,没有再奋力挣扎,有的只是低头侍弄。r
刘伟明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卖力地取悦自己,心头的怒火渐渐消散了,随之涌起的是满潮的情爱。r
这个女人,一旦被他磨光了所有尖锐的棱角,再次重生绽放之时,必然比之前更加的绚烂,而他现在无疑更加坚信这一点了。r
女人是改造男人的第二所学校,而同样,男人亦可以成为改造女人的第二个老师。r
这一回,是女上男下,刘伟明将所有的主动权,全权交给了上头的女人,要她臣服于自己,卖力于自己,为他而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