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澡,大概洗了半个钟左右,才彻底洗好。等许逸臣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了干净的浴袍。r
看了眼墙壁上的壁钟,才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这么一闹,似乎一整个晚上也快要过去了,趁天亮之前,再补下眠吧,他习惯性地走向了卧室里唯一的一张大床,床上用品是他喜欢的风格,白加黑,从枕巾,到被单,都是白加黑两种颜色织成的条纹图案,简单大气,却又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r
顺利地躺上了床,他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的,可是无奈,躺到了床上,自然放松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睡意了,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各式各样的身影。r
墨言,死丫头,给我滚开!滚远点,我命令你,马上从我的脑子里滚出来,老滋要睡觉!r
他狂燥地对着室内,自言自般地吼了一回。最后,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神经质。r
不知不觉地,思绪又飘到了那个女人那里,她现在怎么样?她一个人在医院,会不会觉得难过和伤心,没有人陪伴,会不会寂寞?r
还有,她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r
想到这里,他又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要是当时自己不负气,不直接走人就好了,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一个病人,一般见识呢?r
越想越焦躁,竟然全无睡意,可是让他就这样再跑回去,谁知道会不会又遭到那女人的一顿奚落,想想算了,反正天就要快亮了,眯一会儿,等天亮了,买份早餐,直接送过去的时候,再和那女人好好说吧。r
翻了个身子,他眯起了眼睛,开始休息起来。r
……r
待许逸臣提着买好的早餐,不紧不慢地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正是早上七点多钟的风景。r
医院里还没有到交班的时间,所以在这寂静的早晨,就显得有些冷清了几分,他一个人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昨天晚上墨言所住的那个病房,然后小心地推门进去。r
床上,却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没有。r
本来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设想了种种可能遇到的情形,情形A:他进门的时候,那丫头刚好还在睡觉,于是,他就悄悄地将早餐,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床前,静静地等着她醒来,要么就是等着等着,他自己困意来袭,不小心就趴在了床边,结果睡着了。这两种设想来的情况,都是最后那丫头醒来,看见了他的默默守护,然后感动得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