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他进门的时候,那个丫头独自一人坐在床前,郁闷伤神,看见他来,又挑起了她的怒火,伸手就从身下摸出一个枕头,朝着他直直的砸了过来,然后用类似于审问犯人的语气,训斥他,“喂,你都舍得半夜走了,你现在还来,干什么?”依他对她的了解,急性子的她,肯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选择这样对待他的到来。r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他打算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反正不就是个枕头而已吗?砸在身上,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r
可是,在他的算计里,从来也没有算出眼前这种情况,房里居然没人?r
是不是上洗手间了?这个病房是个高级病房,单独配备的有独立的洗手间,所以许逸臣很快地就找到了洗手间,可是门却是开着的,里面同样没人。r
那上哪里去了?r
会不会肚子饿了,出去吃早餐了?这不是没有可能,昨晚那样折腾,想来体力也消耗差不多了,肚子也该饿了。r
这么想着,他又迂回了病房里,直接坐在了病床边,用力一摸昨晚那女人睡过的地方,竟然一点热力都没有,冷冰冰的,好像已经起床很久了的样子。r
再看被子,只是凌乱地散落在一边,也没有任何的整理,看样子,出去的时候,应该走得挺着急的。可是这大清早的,她能有什么急事呢?r
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扰乱了许逸臣本来还平静的心湖。r
他做不到平静的在这里等待了,一溜烟小跑着出了病房,直接奔向了走廊中间设立的护士服务站,气喘吁吁的向在那里值班的问道:“X病号的病人呢?”r
“哦,我好像好像她外出了。”那护士许是值了一夜的夜班,所以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r
“外出?有没有说,去了哪里?到现在还没回来,病房里也没有人呢。”许逸臣急了,恨不得一把抓过小护士,直接拉过来烤问一番。r
“她没说要去哪里,我只是看到她从病房里出来,然后下楼了。这个病人想去哪里,不是我们护士能干涉的,何况她这个情况,就可以允许下床,随意活动的,她只是留院观察,又没有什么大的疾病,我们也不好限制她的自由……”r
许逸臣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了,他觉得事情绝不可能像那小护士所说的那般,只是出去走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