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一副花痴状,很叫墨言受不了。r
“姐姐,拜托你都多大了,还玩少女那一套萌系?我都服了你了。”墨言决定直接略过这个问题,那个人,她实在提不起和好友谈论他的兴趣。r
一想起昨天,他将自己给丢下的情景,她就莫名地火大生气。r
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了,一个真正的绅士,是将女性的需求,永远摆在第一位的。她现在越发赞同了。r
如果是个绅士的话,当时就应该将她主动地载回家,哼,既然敢将她直接丢在那儿不管,这人还真是白眼狼,帮了他的忙,他就可以甩甩屁股,直接走人了。r
见过缺德的,没见过这么缺德的。她在心里一阵碎碎念,诅咒他今天出门不顺,百事不利。r
“喂,言言……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听到了没有?”好半天,李冰没有看见墨言有任何反应,只是一个劲呆呆的,傻傻的,又咬牙切齿,又愤恨的样子,像从某疯人院跑出来的神经病患者。r
被李冰用力推了一下,墨言这才从自己散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什么?你刚刚问我什么?”r
李冰直接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直接转身,“唉呀,和你聊帅哥,总是聊不到一起来,不说了,我自个儿打听去。”r
的确,墨言是个生活很单纯很简单的人,她只对自己在乎的人,或者说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人,才会全神贯注地关注对人,对于生命里的那些路人甲乙,她是不会花过多的心思,去探究的。r
也正因为如此,在她过去的几年生活里,也只有杨煜一个男性。r
墨言不置可否,任由李冰扭着纤细的腰肢,靓丽地离开,回到了她自己的办公桌位置。r
两天以后,当属下的人,将一叠厚厚的调查资料,亲手交给首长大人的时候,老爷子眯起了历经风霜雪月,早已经练得如同雷达一般精辟犀利的双眼,瞅着那叠资料,却并不马上翻开,而是冷静地端起了桌边的一个水杯,小口抿了下茶水,这才正色起来。r
“有什么重点的内容,你们直接口头汇报吧,具体的资料,我就不详细看了,你们也是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老部下了,你们做事,我放心。”r
开玩笑,这么厚的一叠资料,如果他一张一张地亲自翻开,亲自审阅的话,那估计都要等到黄白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