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杨煜还没有死,她又没有任何的反击,没对她做出过任何伤害的行为,他是被他自己的行为,所刺激了的,被抓也是活该,报应。r
这么想着,心里便能安然几分,坦然了许多。再面对王箐的时候,也不觉得愧疚了。r
害了她的儿子,本来她还有仅剩的一丝愧疚,她曾经是她的婆婆,她知道这个女人也不容易,中年便丧了丈夫,唯一的儿子,可以说就是她生命里的全部。r
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她难道就愿意看见这样吗?不,她也不愿意,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r
“还我儿子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就是你,表面看起来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偶尔的时候,还会挤几滴眼泪,扮可怜相,实则,最毒辣的就是你,将我儿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迷得不分轻重,让他离不开你,然后你又欲擒故纵,说什么想离开的狗屁话,让他为你焦心,为你抓狂,你说,我儿子这么爱你,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来对付他呢?”r
这次碍于现场,观看热闹的,还有属于墨家的人,比较众多,她只身一人,毫无援助,如果真是要大打出手的话,她肯定是吃亏的那方,这种闷亏,像她这么精明的人,是不会乱来的。r
所以,她就站在离墨言仅三步之遥的地方,像盯着仇人一般,眼红地盯着墨言,一动也不动,如果说眼神可以直接杀死人的话,估计墨言早就被这恶毒的眼神,给万箭穿心而死。r
墨言听完这莫须有的,编排在自己头上强压下来的一连串罪名,感到很可笑,古时,有帝王欲加之罪,何患之词,现在倒是成了想要找碴,何苦没有借口和理由。r
只要这王箐纯心想要找她的麻烦,那么她无论是怎么做,都会是错的,都可以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r
对于王箐的这一挑刺的功力,墨言丝毫不会加以怀疑。r
她不气不恼,不急不缓地应道:“论辈份的话,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婆婆呢,可惜了,这声称谓,真的不适合你,所以我也就免了,我在杨家什么也没有做,你怎么可以说我迷了你儿子呢?再说了,我和他的关系是夫妻,夫妻之间,还用得上迷这个难听的字眼吗?我就权当作是你对我这个后辈的赞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