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太不配了!r
这个男人,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她自己的老公,那个政府办公厅的公务员,都还要有价值!r
唉,墨语的心中,突然陡生出了一道莫名的惆怅,为什么?相识总是这般晚。如果早一步,早一步的话,或许她一定会竭心全力,努力抓住这个效优股,让这个优秀的男人,臣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r
王箐气得都快吐血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出了轨的人,还能将出,轨之事,讲得这般镇定和自然。r
这种丑事,有伤风化,不是应该要遮遮掩掩来着的吗?为什么她有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错觉呢。r
“大家一定都好奇,这位夫人为什么要选择用这么荒唐的方法,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儿媳妇,给推出去,这里面事关一个秘密。”许逸臣就是为了要故意刺激王箐,所以才在提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要让她紧张一下。r
王箐的确紧张,儿子的那个秘密,她从来没有对什么坏人讲过,这万一宣扬了出去,对儿子,对杨家都是非常不利的。r
一紧张之下,她就来不及多作思考,就急急阻挡道:“不准说!”r
“不准说是吗?可是不说出来的话,如何能解释,这女人是迫不得已,被你设计的?要不,你就干脆自己承认吧,承认是你设计了你儿媳妇,那么,我就保持沉默,不再将这个秘密公布出来。”r
和他许逸臣玩文字游戏,玩嘴上工夫,他这张嘴,可是辩论家的嘴,他是专业的律师,也是靠这张嘴来营生吃饭的。r
“你欺人太甚!”王箐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哪里肯乖乖地听从。污水,当然能往别处,就尽量往别处泼了,谁那么傻,会自己承认。r
哼,不到黄河心不死,许逸臣抬眸,扫了眼无动于衷的王箐,这料不得下再下重一点,“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做,将自家的儿媳妇送人,完全是为了她自己的儿子。”r
“呼!”他怎么会知道?r
他怎么能知道!r
难道?儿媳妇那张毒舌的大嘴巴,将这些事,都捅了出去?r
啊,她的世界好凌乱!王箐一阵纠结,最后还是斗不过手腕强硬的许逸臣,一咬牙,她选择低头了,“好,希望你能说话算数。那个秘密,我希望最好能永远烂在你的肚子里。没错,墨言的出,轨,是我亲自设计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