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臣当然不是傻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墨家的老小,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来了,不过,他天生就是受尽万众瞩目的,这些个眼光,他还倒是能做到坦然的接受,毫不所动。r
“伯母,我姓郑,你叫我逸臣就可以了。”许逸臣很镇定地介绍自己,一点也不把自己拿外人。r
倒是墨言,有些尴尬了,刚刚才被爆了自己出,轨,虽然是迫不得已被逼迫的,可是终究还是做错了事,并且还将这肇事者,也给高调地带来了家里,看前者那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也不愧疚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脸,在今天都快被丢光了!r
老天,你来道闪电,直接霹了我吧!r
心中不断地哀嚎,也在不停地纠结着,这种事传出去,虽然都是自己至亲的亲人,可是也很丢脸的,好不好?r
她一直垂着头,在家人面前,几乎不敢抬头直视,只差在地上挖个地缝,想一头钻进去得了,省得这么难堪。偏偏许逸臣这厮,还和她的父母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让她更加郁闷得想要吐血了。r
“好吧,伯母就不客气了,直接叫你逸臣好了。”墨母果真也不客气,见这小伙子的第一眼起,她就是看对眼了,越看之下,越觉得这小伙子很合自己的心意,颇有看女婿的那种欢欣。r
“逸臣,你刚刚说,你是做什么的?律师?是吧?”墨母可没有忘记这些一大段废话中透露出来的重点信息量。抓词汇,她可是抓得相当地重要。筛选有用的利息,她可是强手,怎么着,她也是从八卦的八婆队伍中混迹出来的人物啊。r
“嗯,是的,伯母,我是律师,专门替人打官司啊之类的。”许逸臣落落大方的承认,反正戏已经演到了这一步,也不容许他有退场的可能,那么,就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继续演下去。r
“如今,这医生啊律师啊,可都是吃香的行业呢。”墨母乐得笑呵呵的,一扫刚刚被闹的窘迫和阴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八卦地从侧面打听着许逸臣的身家,“逸臣,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呀?家里还有些什么亲人?”r
墨言一听自家母亲这类似于警察调查户口似的探听,就马上机警地察觉到了母亲的用心和深意,敢情,她母亲这会儿,是在替她默默地谋划着备胎的人选,万一,哪天这婚真离成了的话,也好有个下家可以落脚,她敢肯定,她的母亲,绝对是抱着这种心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