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赖帐,你好意思吗?门都没有!r
许逸臣岂会读不懂,这简单小女人的简单心思,她可是一激动,便将什么心事,全都写在了那张脸上。r
赖帐,像是他许逸臣会做的事吗?绝对不像。r
“咳咳”试了下嗓子,引起了墨家的几人高度注意,许逸臣的俊脸,已经染上了愧疚之色,这才慢悠悠地道出了实情,“实不相瞒,伯父,伯母,其实上次,来你们家搞破坏,乱砸你们东西的事情,其实与我也有些关系。”r
目前来说,为了脸面,他只能这样声称,难道要他亲自说过口,那些事情是他家老爷子派人干的吗?说出来,恐怖会惊起人心动荡不安的,算了和谐最美,反正事情也是由自己引起的,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并不为过。r
“与你有什么关系?”这回提问的,不是好奇心重的墨父墨母,而是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墨语。r
对墨言这个姐姐的存在,其实许逸臣从一进屋来,也是对她有暗中留意的。这女人一般不出声,就立在角落里,像朵遗世独立的雪莲,但是一出声的话,必定气压全场。她与身边那简单的女人不同,她是个厉害的角色。r
当然,他没有忘记,她是墨言的双胞姐姐,上次墨言就已经向他提到过,她这个姐姐就是和他当初在一个学校的,并且姐姐的身上,也同样有着美丽的蝴蝶印记。r
简而言之,简单来说,就是墨语,是多年以前那个错乱的晚上的女同学。有了这样一层内在的关系,许逸臣再看向墨语的时候,心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起来。r
如果说,她真是那个女同学,他心里对她,其实还是有愧疚和不安的。毕竟少女的第一次,对她们以后的人生,都是很重要的。r
旁边,墨言向他一直失神,小心地用手纣捅了下他,许逸臣这才收回心神,抱歉地一笑,继续答道:“呃,这个说来话长,是本人的一些隐私,实不方便在此透露,不过,那个所有的损失,我愿意照单赔偿。其实上次,墨言也有打过电话给我谈这件事,但是因为我当时很忙,手头上一时没有空,所以就一直拖着没有处理。”r
许逸臣的话,说得很滴水不漏,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绝不会有赖帐这种事情发生的。r
其实隐私不隐私什么的,墨家人哪里有什么心情,去探究,他们更关心的是,这损失什么时候会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