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许逸臣抱着这样的墨言,说他没有任何感觉,那也是骗人的。r
毕竟那混乱的一夜里,墨言可以说,整个人是没有具体感受的,她被她的婆婆在矿泉水瓶里给下了迷晕药,可是许逸臣不同,整个晚上的过程里,许逸臣可是几乎没有喝什么酒的,即使喝了少许,那对他来说,也绝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的,至始至终,整个过程里,他都是完全惊醒的状态。r
抱着这样软绵绵的身子,他不自然地就想起了那一夜。r
那一夜里,怀里的女人,是被人算计了,脱光了躺在自己的酒店套房的大床上,那一夜,身下的女人,很迷离,很性感,也很可爱,他缠绕着她,居然明知道这有可能是兄弟送给自己的一个神秘礼物,却固执地不便从这份温柔乡里清醒过来。r
那天夜里,他也抱过碰过她温香软玉的身子。r
“那个时候,好像没有这么瘦,这么轻来着的。”口动随着心动,他一个不小心,就情不自禁地道出了心里正在想的内容。r
然后,意识到自己嘴快,吞吐了真正的心声时,他气得肠子都悔青了。r
“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这么瘦这么轻?”墨言起先并不太明白这无厘头飘出来的一句话,只是讷讷地跟在后面,毫无意识地重复着,直到喃喃念了一遍完毕之后,才惊觉,这厮,竟然当着她的面,联想到了那不堪混乱的一夜。立马,她就窘迫加气愤了。r
“混蛋,色狼,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抱着我的时候,居然还想着那些?”墨言发怒了,小手气愤地捶打着许逸臣的胸膛,反正就只有胸膛就在她抬手即可触到的地方,索性就从这里下手。r
许逸臣本来很是很为情的,因为通常在国外的时候,像这样一夜基情的事情,在他的周围,也是很常见的。国外的民风,相较国内来说,就比较开放得多。r
所以当初在酒店的时候,他也没有当一回事,直到今晚,他才知道,那一夜,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居然当时两人之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极致的动作,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r
车子就在前面不超过十步远的位置了,许逸臣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不是他随口说说而已的,而是他的手感,一向很准,那天夜里,他也亲自抱过这女人,所以比较起来,他很容易就知道,她最近瘦了,也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