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思想保守的他,是做不到的。r
想当然的,他就认为自己的孙子,一定也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他做不到的,他讨厌的,孙子自然也应该一样的。r
“爷爷,她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每个人都有不可消除的过去,对于过去,我只能说,我和她相识的时间太晚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她呆在别的男人身边,我会让她从头至尾,都只属于我一个人。”r
许逸臣表现得像个在爱情里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的傻子,可是这份傻里傻气的傻劲,却感动得墨言好想哭。r
真的,太深情了!r
如果她这一辈子,能够有幸遇上这样一份执着的爱情,那么,她的人生也可以无憾了。只可惜,她的人生早已经不堪一击了。r
有感动之余,她没有忘记,她和许逸臣这是在演戏,许逸臣那家伙根本就是拿她当试验品,在老爷子面前演深情的戏码呢?r
千万不能被这厮给欺骗了感情呢?她在心里,小小的提醒着自己。r
“可是,如果她是已婚的身份,那么你便是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一个不光彩的角色,我许家的人,怎么可能去当这样无耻的一个角色?”r
他的孙儿,一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迷得神魂巅倒,是非不分了?“你这个不要脸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来迷住了我的孙子?”r
既然无法从自己的孙儿身上下手,找到突破口,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改从这看起来有点温顺的女孩子下手。r
墨言本来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洒脱姿势,人虽然恭敬地站在那里,可是心思,却早已经飘到了爪畦国去了。r
老爷子这么一声质问,害得又将所有的话题和注意力,全都抛向了她,她想图个清静,安安份份地当个陪衬,都不行。r
说她迷惑了许逸臣?这哪门子的想法啊?r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迷惑任何人的想法,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许逸臣。r
也从来没有人,没有长辈这么不分轻重地说过她?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袭上了心头,虽然只是做戏,只是她不是受伤了。r
许逸臣这个男朋友的身份,立马就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言言,别难过,我爷爷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放心不下我而已。”r
对待墨言的时候,是一副温润体贴的样子,可是转身,在面对老爷子的时候,脸上已经微微有了不满之色,“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言言呢?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不存在谁勾引谁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