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一听这话,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她心里早就在盼着这句话呢。站了这么久,她的双腿都麻了,几乎快没有知觉了,可是许逸臣不坐,她也不敢坐下。r
这变态的家庭里,还有这样的破规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罚站吗?又不是像小学生犯了错误,就算是犯了错误,可这里也不是教室呀,那老头也不是老师啊,凭什么要她罚站啊。r
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可发泄。r
老爷子的脸色,青了又白,难看到了极点。留他们住宿?想得倒美,还真以为这军区大院,任谁想来就来,想住就住的吗?当他这里是街头的旅馆啊,乱七八糟的人都想进来?他们想留下来住,哼,他偏不让。r
“嗯,时间是不早了,我也就不送了。”老爷子这回倒是很爽快。r
其实许逸臣刚才那番话,是故意来气他家老爷子的,并不是他真的想留下来住宿,早在回国以来不久,他就自己另外弄了套公寓,自己在外面住着,才不想回来,接受老爷子的唠叨和安排呢。r
只要扯上墨言,他就知道,老爷子会毫不留情地赶他们离开的。r
果然如此!r
这一回合下来,他胜,老爷子败。r
坚持着挪动脚下的步子,墨言在大方得体地走出这大院时,终于一个支撑不住,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r
其实她早就受不住了,只是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她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在别人面前显现软弱,所以也就咬牙挺着。r
所有的压力退开,她也就跟着松了一口气,结果气才刚一松,就没形象地跌坐在地了,由此看来,她实在不适合是什么可以被委以重任的那类人。r
许逸臣是后来赶去的,占了点时间上的便宜,不过,也是站了三个钟头,但他早年,毕竟是接受过部队正规化训练的,早已经练出了一副经站不倒的技能,他的情况,就比墨言看起来,要好上太多了。r
“怎么了?腿疼脚疼是吗?”这样的体罚,他又岂会不知,一个没有任何接受过专业训练柔弱的女孩子,这样站上三个多小时,这腿不肿掉,也会酸胀得难以走路。r
通过这一点,他对她的形象,又稍微改观了一点点,最起码,这女人在被老爷子罚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忍耐力。如果换成了是别人,早就顶不住老爷子明里暗里施加的压力,落慌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