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是侧翻的,墨母一个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客厅里的沙发,可扶正了。然后再不满地扶起丈夫,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r
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墨母满心满眼的心疼,这些碎片,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简直就是跟要她的命一样。r
“老头子,到底咋回事?咱们家是招谁惹谁了,还是让人眼红了?咱一没钱,二没权,遭就有这种遭遇呢?”r
墨母怎么想,都觉得很是后怕和不甘心。r
“老伴,听我说,这些人都是冲我们家来的,你就小声点,少说两句吧?”墨父显然是惧怕于恶势力。r
“冲着咱家来的,为什么?你知道实情?”焦急的墨母,急于想知道所有事件的真相,急急地扯住丈夫的手臂,焦急地询问。r
“别急,你去给我弄杯水来,听我慢慢说。”墨父是很想向妻子陈述刚刚发生的事情,可是一开口,居然发现自己口渴得紧,这嗓子就像冒了烟一样似的,干涩疼痛。r
家里的玻璃杯,平时喝茶用的水杯,都差不多被砸了个稀烂,客厅的地板砖上面,全都是零散的碎片,墨母小心地避开脚下的碎片,跑到小厨房,只好用一个吃饭的碗,直接端来了一碗白开水。r
墨父接过水,咕噜地喝下,这才觉得全身有了气力。r
“老头子,快说呀,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谁冲着我们家的?”墨母已经忍耐不住丈夫的磨矶,恨不得立马就知道答案。r
“是言言,言言那孩子在外面惹的祸,来的人,个个人高马大,训练有素,看不出来具体是哪一路的人,只是威胁我说,如果言言不主动离开他们家少爷,继续执意纠缠下去的话,就会真正要我们好看,今天的这些,只是个提前警告,他日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我们了。”说的时候,墨父的身体还有些微的轻颤,可想而知,在面对那群陌生人时,他当时是有多么的惊慌和害怕,他一辈子都是老实人,临到老的时候,却还要承受这种特殊的见面礼。r
“言言?她不是和女婿杨煜最近在闹情绪吗?怎么又跑出来一个浑小子?什么少爷?难不成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言言这和杨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怎么又跑出来个第三者?是我们爱慕我们言言,想追求她的,还是言言没有廉耻地倒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