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煜又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了她?r
眼看就要完全抽身而退的时候,对方伸出一只大手来,拦住了她接下来的去路,“你是为了那个小子,才要和我离婚的,不惜闹上法庭的,对不对?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好?难道他床上工夫好,能够满足你吗?贱女人,你真是下,贱!”r
“我下,贱?”墨言无辜再次被骂,心也冷了下来,“你凭什么骂我,你有什么资格,现在还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在你们杨家的时候,在意这份你我之间的感情,我还能够尚且做到忍气吞声,可是现在,我已经打算要和你离婚了,要彻底和杨家划清界限了,我的私生活,如何,与你有什么干系?”r
她凄凉地一笑,笑从前自己的卑微,只因心中还存在着一份期望,所以才一味地忍让,可是她的忍让,换来了什么呢?换来的是杨家对她的污辱和设计。r
那样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要了。r
“你说的没错,你和许逸臣,对了,就是你看见的,刚刚送我回来的那个英俊男人,你自己说说看,在你和他之间,我会选择谁呢?你预料的一点也没错,在床上,他的确可以满足我,不仅如此,还时常令我飘飘欲仙,怎么办呢?人家工夫就是有那么的好,不像某人,只是一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尽管墨言很不想这样出言,污辱和伤害杨煜的男性自尊。r
可是,这个男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骚扰自己,这样混乱的生活,她真的过够了。r
如果这些难听的话,可以刺激到他,让他对她彻底产生绝望和厌恶,从此不再来纠缠她的话,那么她不惜当一回恶人。r
墨言的话,句句如芒背在刺,深深撞击着杨煜强烈的自尊心,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那方面不行,说他不是男人,说他中看不中用!r
身体上的残缺,再加上在这方面的自卑,杨煜一直都很敏感。r
而墨言现在,无疑就是撞到了他最敏感脆弱的痛处,顿时他就像当场被人扇了几个耳光,或是扒光了衣服,浑身赤果着向世人证明,他的确是个废物男人般,感到莫大的耻辱。r
“你不可以离开我!不能离开我!不能说我不行,不能说我是废物!”r
一连串的吼叫,怒不可制地逸出薄唇,不停地开始反反复复念叨着这样同一句话,一点也不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