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言这才有空抬起眼睛,四处张望,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医院里,“我怎么会在这?”正要去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时,脑袋却又是一阵疼痛袭来,疼得她吡牙咧嘴的,整个小脸蛋儿都扭曲在了一起。r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头疼?”许逸臣见她拼命捂着脑袋,也不敢过于靠近,只能将伸出去的手,僵硬地缩在了半空中,举棋不定地问向墨言。r
墨言小嘴一撇,委屈地哭诉道:“我的头是不是被你敲过啊,怎么动一动就那么疼?”r
“不,不是我敲的,不,不是,没有人敲你。”许逸臣发誓,这是生平,他第一次这么紧张,导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中间费力地停顿了好几次,才勉强能将想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r
这一次,还真是糗大了!又不是他自己出了事,他紧张个毛线啊!就连他现在自己都对自己,很是无语了。r
当然,墨言是不会发觉他这些小异常的。只是抚着还发疼的头,不解地问道:“那我头,到底是怎么回事?”r
“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的事?”虽然很不安,也不想就在这女人醒来之后,就马上提起昨晚可怖的经历,可是,医生说了,长时间的窒息,也许会对这女人的大脑,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现在,他必须要验证一下,她是不是还记得些什么,或者还是真的失忆了?记不起来?这必须要搞清楚,因为这很重要。r
“昨天晚上?”顺着许逸臣的话,墨言开始回想,昨天晚上,昨天晚上……r
旁边的许逸臣,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密切地观察着床上病人的所有反应,一个眼神,一个细小的细节都不愿错过。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上天,不要让这女人有什么意外的事才好。r
如果真是脑子坏了,那他可就惨了!以后的戏码,谁来陪他继续演下去啊,怎么糊弄他家老爷子啊。r
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没事!r
只见墨言的脸,先是疑惑不解的表情,随即就开始安静下来了,看样子,像是在努力回想,看能不能记起什么似的,可是在短暂的想了几秒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害怕恐惧,很是诡异,令人忧心。r
“想起来了吗?”许逸臣小心翼翼地问道,同时也贴心地安慰道:“能想起来,自然是好,如果想不起来的话,也不要勉强自己。其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愉快的经历。”许逸臣本来是想安慰人家来着,结果绕来绕去,最后只差没有把自己给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