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婚,一直是这几天始终盘旋在她脑海里的唯一决定。r
对这段婚姻,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去守护,也透支了她的所有。如今,放弃,才是最明智的决定。r
可是,离婚的话,就必须要接触杨家,而杨家,正是她所讨厌去面对的现实。r
同一个城市的杨家,此时,大厅里,也并不安宁。原本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早已经回房去休息的王箐,正怨念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愁眉苦脸,一言不发。r
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茶几,沙发的另一边,坐的正是阴沉着脸,坐立难安的杨煜。r
母子俩的心情,看起来都不怎么好。也对,一个即将要失去相处得还不错的儿媳妇,一个是要失去新婚不久的老婆,这心情,难免会郁闷。r
沉默了良久,还是王箐率先艰难地开了口,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儿子的婚姻,她有在参与,所以她的责任也不可推卸,“煜儿,你给亲家母亲家公,他们打电话了吗?电话里是怎么说的,她有答应愿意回来吗?”r
简单的用一个“她”字代替,王箐却显然并不愿意提及某人的名字,而杨煜自然知道那个“她”代指的是谁。r
同样这两天也憔悴了不少的杨煜,无精打采地望了一眼母亲,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烟,将浓浓的烟雾,从嘴里发泄般地吐出,这才含糊其辞地回答道:“电话打过了,已经给他们二老道了歉,并让他们帮忙劝一下言言,让她早点回来。只是……”杨煜吞了吞口水,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又将刚刚几分钟前才收到的电话内容,一字不漏地讲给母亲听:“可是岳父岳母刚刚来电话又说,言言听不进劝告,从娘家跑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r
“找不到人吗?”王箐听完,颇感惊讶,这媳妇还真不是省油的灯,“除了娘家,煜儿,你还知道她能去哪里吗?”r
杨煜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认识墨言以来,她的交际圈本就不广,认识的朋友也不多,后来和他谈恋爱以后,由于私人的时间更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也稀稀落落地散了,她那么好强的人,应该也不会跑去借宿朋友家。r
可是,这个城市那么大,她究竟会去哪里呢?r
两人都为这个问题感到头疼,四目相望,又是一阵相对无言。r
“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那天在酒店,人多状况频出,一直没有机会问,这两天回来,又是担忧得焦头烂额,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酒店房间的吗?怎么,最后墨言压根没有在我们订的那个房间出现,反而进了别的陌生人的房间,这中间究竟怎么回事?妈,那天下午,不是你亲自将她送进去的吗?你当时还打了电话给我报备。”想来想去,这两天杨煜都想不通这个问题。现在逮着了机会,他正想问一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