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臣微微一愣,有注意到黑衣男人口中的措词,他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那意味着,来的人,不止他一个。机警的许逸臣,不用回头,早已经感应到身后不同的方向,都有人不断地朝他靠近过来。r
靠!这下害他想逃,都没有地方可以逃脱!妈的,就差这么一夜,就可以创新记录了!r
“你们回去告诉老爷子,明天一早我会乖乖回去,向他老人家负荆请罪的,所以,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先放我自由,就一晚上,行不?”r
嘴里虽是商量讨饶的口气,可是许逸臣的面上,早已经一片愠怒,眼睛也同时骨碌碌地偷偷扫视着周围的地形,看还能不能有突围成功逃脱的机会。r
“臣少爷,对不起,首长有令,立马带你回去,我们只好得罪了。”r
为首的黑衣男子一身令下,还没有待许逸臣有所反应,便顺利地将他给抓了起来。而许逸臣之所以这一次乖乖地站着没有动,是因为他发现,即使他动了,也是白动,眼下的地形对他非常不利,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与其如此,还不如乖乖就范,省得到时候,老爷子又无情地给他安一个“抗旨不遵”的罪行。r
“等等,酒店的房间,我还落了一个包包,留个人,上去给我拿回去。”许逸臣自知逃不开,他的东西还在酒店房间,所以才如此吩咐一番。r
而为首的黑衣男人,听令后,立马叫了一个人去办此事。r
于是,一行人,便缓缓地坐上了车,许逸臣不情不愿地被押在车后座的中央,左右都分别坐的是便衣军人,他们直挺的身影,一看就能认出来。肯定是怕他再耍什么花样,所以才如此有意安排的。r
虽然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变得他已经快认不出来了,可是通往军区大院的路,他还记得很清楚。而眼前这条路,正是直接通往那里。r
他记得在他还很小的时候,那时条件艰苦,物资也缺少,一个军区大院里,经常要拥挤着住十几户人家,于是,便有十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放了学之后,便一起在大院里玩耍。r
在他出国留学以前,军区大院从里至外,进行过一次大的改造,并重新按职位和资历,进行了分配,他的爷爷由于身份特殊,所以一人分到了这幢面积不小的大院。重新加高以后,这里便有了三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