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也沉重地厉害,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感觉到了异样,这个地方很陌生,装修得豪华奢侈,她感到不解,“妈,我们来这干什么呢?杨煜人呢?”r
“言言,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婆婆在看见墨言的异状以后,心里有了底,半关心半试探性地问道。r
墨言此时,头像炸开了般,已经难受得紧,根本没有半点思考的空间,“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难受,头疼得厉害,特别不舒服。”r
墨言一说完,婆婆马上体贴地轻扶着她,难得柔声软语地安慰道,“兴许是太累了,现在这天气,又怪热的,八成是中暑了吧。”r
墨言也不明白中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长这么大,她也没有有中过暑的经历呀。r
“来,我扶你进去房间休息一会,咱在这里等煜儿,他马上就会赶过来。”婆婆一边出言安慰墨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墨言给扶着,找着第20层楼的第二个房间,恰巧门竟然没关,是敞开着的,也省却开门的步骤了。r
“应该就是这间了,儿子说过是第20层楼第二个房间,这就是第二间,不会有错的。”紧张之下,她也没有多想,就扶着墨言将其给弄进了房间,然后放倒在了房间的豪华大床上。r
一沾上软绵绵的大床,墨言便像着了魔般,头脑不受控制地更加昏沉,没有多久渐渐便失去了最后的清醒。r
“言言?”r
“言言。”r
王菁叫了两声,见床上的人儿彻底没有了反应之后,这才心里踏实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儿媳的外衣和长裤,在她只穿着贴身内衣,无比性感的身子上面,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棉毯,从头到脚,全部盖住。r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王菁这才急急地退出了房间,然后给就在酒店不远处的儿子杨煜打电话,汇报情况,“儿子,妈这里已经一切OK,进展顺利,没有任何问题,你赶快过来吧,咱们按照原计划行事。”r
S市,机场。r
虽然这个时间段不是什么黄金周,也不是什么难得的节假日,但是机场里,还是人山人海,来来往往的旅人,骆驿不绝。r
从机场的出口处,随着人流,走出来一个背着背包,一身休闲装的年轻男子,男子的脸上戴着一个超大的平光眼镜,和着额下的几缕黑发,将面容巧妙地遮掩了一大半,隐没在人群堆里,和普通出差公干或旅行归来的其他人一样,普普通通,毫无显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