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这么走了?”墨言快速走出卧室的时候,许逸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她只是想起床,然后洗漱一下,这样可能会舒服一点,没有想到,她会直接这样走人。r
作为一个女人,发生了昨晚那种情况,不是应该很粘他才对的吗?至少也应该象征性地哭着吵着闹着要他负责,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啊。r
难道说哥们事先已经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也打发了这女人,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金钱?r
也罢,既然这样,他就省事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玩而已,谁会当真。r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继续躺了下去。r
而墨言急匆匆地离开,刚走出房门,在酒店第20楼层的走廊里,却更戏剧性地撞见了,一个她最想见到也最不愿意现在就见到的人。r
人生如戏,形容的就是眼前这种哭笑不得的场面。r
那个人,就是他的老公,杨煜。r
老公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那人墨言认得,正是杨煜的堂哥,杨尘。r
突然见到杨煜,墨言又喜又忧,喜悦的是,看见老公安然无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老公没事,平平安安的就好,可是接踵而来的,却是难以启齿的羞耻,自己莫明和陌生的男人,躺在一张酒店的床上,共度极度混乱的一晚,她不是傻子,她是个女人,身下传来的剧痛,自然知道这疼痛意味着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她居然莫明其妙地外遇了,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r
她矛盾着,纠结着,同时更多的也有委屈,嫁人以后,老公是要和她共渡一生白头偕老的人,是她最亲的亲人,被人欺负了,无助了,感到伤心难过了,她多想趴在老公的怀里,大哭一场,寻求安慰和帮助。r
可是她迈不动脚下的步子,更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因为她在看见老公阴沉的脸色之后,不知道此时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怎样来面对老公。r
“弟妹?你怎么也来酒店了?”杨尘昨晚醉酒,现在头还疼得厉害,迷迷糊糊间,没有深想,出于好奇,便疑惑地问出了口。r
这么一问,敏感的杨煜,脸色更加难堪了。他被自家的堂哥给深深地戳痛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r
在撞见自个老婆第一眼的时候,杨煜便眼尖的发现了墨言的异常,她的老婆头发凌乱,显然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甚至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特别容易让人往某方面联想,更让他眼红愤怒的是,自个的老婆,从颈肩,一直到胸口前,在雪白的肌肤下,那一排排不同寻常的吻痕,像张牙舞爪的魔鬼般,仿佛在肆意地嘲笑着他,笑他的无能,笑他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