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前脚刚进浴室,她的婆婆王箐后脚就进了新房,并悄悄地将自个的儿子,给小心翼翼地拉了出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很细心很担忧地地叮嘱道:“儿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今天晚上,你要好好做。”r
母亲的话,意味深长,说得很含蓄隐晦,可是杨煜却知道母亲话里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他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安慰担忧的母亲道:“妈,您别瞎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您也累了,早点去睡吧。”r
王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长气,然后去洗漱了。r
杨煜自个儿低垂着头,无精打采地进了新房,这个房间原本也是他从小一直居住的房间,只不过为了结婚,所以前阵子又重装豪华装修过的。r
大红的喜字,亮眼地贴在床头墙壁上最显眼的位置,想不注意到,都很难。r
本来挺喜庆的大红颜色,可是此时看在杨煜的眼里,却是一种变相的嘲讽,格外的刺眼。r
床上的喜被,也是崭新的,同样的大红色,更加让他心里不舒服,而洗澡间里传来缓缓的流水声,也让他坐立不安,里面的人,是今天这个婚礼的新娘,从今以后也就是他的老婆,要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想到这里,这个房间,他怎么也呆不下去,索性闷闷地出了房间。r
墨言在洗澡间里一阵折腾,等她洗好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站在这个以后就属于她的房间内,在一片红红火火中,一阵激动和兴奋,女人从生下来开始,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来临,将自己奉献给自己的心上人。r
找寻了一个整个房间,居然空无一人,不见老公杨煜的影子。r
“咦,杨煜上哪里去了?这么晚,怎么还不进来?”她不免有些疑惑起来,可是随之又想到,自己为了新婚而特意准备的秘密武器,到现在都还没拿出来呢。r
想到这秘密武器,墨言就有点小害羞了。r
趁着杨煜不在,正好可以拿出来换上,所谓的秘密武器,正是同个办公室的姐妹,听说她要结婚以后,一起集资送给她的大礼。事先她有拆开过,真的很羞涩,因为那是一套,连她身为一个女人看了,都会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情趣内衣,她哪敢穿啊。r
“笨蛋,羞个毛线啊,你是穿给自家老公看,又不是穿给别的不相干的陌生男人看,你害个什么羞呀?”她还记得当时要好的姐妹,是这么取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