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饿……呜呜……快饿死了”r
“呜呜……我快死了……如果以后有人问起我是怎么死的,你记得帮我回答他,我是被你给饿死的。”说话声有气无力,精神倦怠,看上去,真的好像饿极了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饿呢?真是奇怪。(笨啊,你刚才不是才吃过吗?你怎么可能会饿?PS:看来和笨人,在一起呆久了,他也变得笨了,无可救药啊)r
墨言不知道,就因为自己的这一番真色演出,导致那些个在暗中观察监视的便衣,回去向老首长复命的时候,个个提起郑少的女人来,那都是相同的一句话:那女人太本色了,太纯真了!比黄金还真啊!人有四大需求,吃喝拉撒,这四大需求,谁也阻止不了,就连上帝也不能!所以饿了吵着要吃的,并且一刻也不能容缓,这无疑是最真实的自然反应了。r
没有吃的,不是,这话不对,是有吃的,只能看,不能吃,吃不到嘴里去,墨言很沮丧,沮丧之下,整个人不顾不管,耍小脾气,就直接非常萎菲地趴在了油腻的桌上,当然餐桌上已经铺了一层精致带花边图案的桌布,便是桌布再干净,对于一向有着洁僻和高要求的许逸臣来说,那张桌布上面,还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油腻,他有些嫌恶地看了两眼,顺势就无法忍受地将笨女人给拉了起来,同时身体故意借机也靠近了对方,降低了音量,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缓缓说道:“笨女人,注意点形象,我们周围还有人在监视。”r
“啊”怎么回事,姓张的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暗中在监视他们?r
“别那么一惊一乍的,表现得自然点,还有记住,要形象,带你出来,不要丢我的脸,你丢得起人,我可丢不起。”许逸臣的毒舌功,出来害人了。r
两个人彼此贴得很近,墨言感觉到小脸微微的一阵燥热,不一会儿,整个脸就染上了煞是好看的红晕,更显得娇柔艳丽了。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姓许的家伙,鼻间无意喷出的气息,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奇怪感觉,这种气息,与她自己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是很男性化的,但是又没有一般男性那种浓浓的烟草味,因为许逸臣不怎么抽烟,至少在认识他的这段时间里,她没见他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