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相亲斗争的次数增加,相应地,他所用的战略战术,统统都被老爷子给搜集去了,也就是说,老爷子现在对他的手段和作风,已经了若指掌,想必在相亲之前,定然也会仔细吩咐那中间人。r
唉,这一次又要想出一个什么样的奇招来对付相亲呢?r
装GAY,这招已经用过,装花花公子,他也扮过……r
看来想计谋,还真是一件费脑子的事情。这活,特别不适合他干。r
愁,特别愁人,接下来老爷子安排的这一次相亲,要怎么应付啊!r
墨言一直乖乖地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许大律师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了,又要拿自己开刀泄愤。r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逸臣的心思,全在晚上老爷子安排的相亲会上。刚才在电话里,老爷子慎重交待了,这一次的对象,一定要重视,过去犯的错误,他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前提,必须是将这位给成功哄开心了,因为这次老爷子给他安排的是某司令的侄女,严格说起来,这司令大人,是老爷子的老关系户,得罪不起。这其中的利害牵扯关系,不是他这个军界外人所能够揣摩的。r
不能得罪,那意思就以前那些卑劣的小手段,全都行不通了。以前那些他不是自损,不惜贬低自己,就是损别人,两败俱伤的做法,始终是上不得台面。r
墨言静静地等待,可是左等右等之下,许逸臣这个暴虐的男人,除了叹气以外,就是愁眉不展,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反倒像个不存在的透明人一般,被忽略掉了。r
她想离开哇,她想走人了,可是这门,却只有郑逸臣那个混蛋,才能打得开。r
忍了许久,憋着一口气,她最后喏喏地开口,有些显得底气不足,所以声音很小很轻柔,“那个,时间不早了,你能放我离开了吗?”r
的确,时间已经不早了,据保守估计,她在这个大办公室,呆的时间应该不会低于两个小时。r
这两个小时里,她无时无刻不是处在煎熬的边缘。r
她不开口还好,一说话,许逸臣马上就注意到了此人的存在。(汗,人家明明一直都是存在的,是你老人家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好不好?)r
注意到了墨言存在以后的许逸臣,却是拿一种非常奇怪非常诡异的眼神,将墨言这个木桩,从头到脚,自上而下,然后又从左再到右,全部仔细认真地扫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