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恕她胆小怕事,恕她目光短浅,目前为止,她很没骨气地选择了低头。r
“条件很简单,我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小忙。这个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人出现就好,不用说什么话,也不用做什么事情,剩下的事情,我会亲自去处理解决,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这么简单的事情,想必,你应该能够轻松地走马上任,不会弄出别的事情来吧?”r
对自己的计划,郑逸臣可是很有自信的,只是他没有自信的是,眼前这个无法让他相信的陌生女子。r
是的,他们之间是陌生的,可是严格说起来的,他们之间应该不算是陌生的,因为彼此最私密的地方,早已经在那混乱的一夜里,都对对方坦诚相见了。所以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有点复杂,不太好界定,介于陌生和熟悉之间,用句很时髦的话来说,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r
坦诚相见,只对于许逸臣来说,因为那混乱的一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喝过一滴酒,没有一点迷糊,所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楚。他无论在国内,还是后来出国留学,从来都没有乱来过,那一晚,是个例外。r
当然,墨言作为当事人之一,就完全是迷糊状态了,她只知道在那晚里,她失了最引以为傲的贞洁,而被夺去的就是姓郑的那个男人,其他的过程里所发生的事情,因为恶毒的婆婆给下的迷晕药的原因,她一直都是不清醒的,昏沉的状态下完成的。r
“扮演角色?你说的是演戏吗?那我是演什么角色?听起来好复杂啊,也不知道我做不做得来。”本来,墨言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却引得许逸臣大为不满,他以为她是想拒绝。r
“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出来,也不要说你不愿意干,因为你没得选择,你干也得干,不想干,也得干。”狠决的话,就那么不经过大脑思考,破口而出。r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旦放出去,就无法收回。r
许逸臣虽然不想用这么霸道强势的方法,可是不来硬的不强行,不行。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今天晚上,就离现在的几个小时之后,他必须要出席那个相亲宴了。r
而他,需要她的帮助和配合。r
呜呜……为什么她都没有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