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逸臣是不喜欢这样的碰触,天生他对这种异性的触碰,有着莫名的敏感,尤其是来人,还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的情况下,更是会让他讨厌不已。r
“放开,放开你的爪子,有话好好说,不要抓着我!”许逸臣厌恶般地盯着一起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双爪子,他真恨不得拿一把菜刀来,直接跺了它们,方才能一解心头之气。r
他有洁癖,不仅如此,还很严重。一般情况下,他都不让别人碰他,无论是男还是女。r
墨言是不知晓他这个禁忌的,她刚才只是气极了没有想多的,只是想到了这个最笨也最实际的办法。r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我要是放了,你还是不肯答应我怎么办?所以你要先答应我,答应帮我办离婚官司,接受我的委托,我才放手。”墨言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和许逸臣抬杠杠上了。r
此时不威胁,何时威胁啊,哼,威胁嘛,她也会的!她早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不喜欢她的拉拉扯扯,更不喜欢她对他身体的碰触,所以,他不答应,她就是不放手,耍赖又怎么样,只要最后能够得到她所想要的结果,那么她豁出去了。r
许逸臣僵硬着全身,立在那里,哭笑不得,实际上,在最初的触碰中,当墨言的手紧紧缠绕上他的手臂,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厌恶的,是不适应的,只是当那两只爪子,像恶作剧一般,持续地来回在他的手臂上,不停地磨蹭着,不停地触碰着,或轻轻地划过,或重重的揉掐时,他的心里,已经不厌恶了,随着每一次的触碰,身体微微地颤溧,甚至还产生了一种难以明说的愉悦感和舒适感。r
啊,他难道是疯了不成?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r
他像甩开瘟疫似的,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然后趁其不备的时候,一下子就甩开了扒拉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两只可恶的爪子。r
“啊”尖叫声响起,再看时,却只见某女已经被用力过猛地力道,给狠狠地摔了出去,好在地板不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而是铺了一层浅灰的地毯,所以落地的时候,才没有摔得很疼,只不过那姿势,四脚朝天,却是很不雅观了。r
“疼啊,疼死了”屁股率先落地,伤的就是那里,墨言也顾及不了什么优雅的淑女形象,像杀猪一般嚎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