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墨言就是一个最好的证人。r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单独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来呢,我是被他们杨家给压榨怕了,也被纠缠怕了,或许我在你这个事务所逗留的空隙里,杨家已经从小道得到了消息,知道我会来找你,也许下一步,某个时间段里,杨家的人就会出现在你的事务所里面,然后用各种方法威胁诱,惑你放弃这个案子,说不定你不顺从他们的安排,还会威胁到你的性命,杨家太可怕了,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r
墨言一直深受杨家之害,对杨家,她打从心里感到恐惧和害怕,那样一个如地狱般的黑暗之地,叫她回心转意,等于叫她回去送死,还差不多。r
她才二十多岁,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她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而离婚,是唯一可以寻求解脱的办法。r
看来那个笨女人所遇到的问题,远远地比他预料和猜想到的还要麻烦几倍。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离婚案,想不到还牵扯出诸多的事端来。r
这样的小案件,看起来无伤大雅,但是在现实中,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弄成两败俱伤。r
这正是许逸臣讨厌打离婚这类案件官司的其中一个原因,离婚案件,牵扯来牵扯去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像什么丈夫有钱,就在外面包二奶三奶,不顾结发之妻的情义,要和妻子离婚,还有妻子不满丈夫搞外遇的,要求法律给予公正,甚至还有一些更为荒唐的,什么借腹生子,然后第三者站出来要赔偿等等,大千世界,离奇荒涎的事情,无所不有。r
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背叛和放纵这几个字,严格规划起来,这些都算是家长里短的小案件,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有时很难把握尺度,以及谁对谁错谁是谁非。r
所以,许逸臣才不愿意接这样的案子。r
“你可以再仔细想想,能不能接这个案子,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不能接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杨家的人很难缠,这是事实,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出尔反尔,先是接了我的案子,给了我希望,最后又退缩害怕什么的,再让我失望。所有的利益权衡,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接?”r
这算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在墨言眼里是大问题,可是那仅仅只是针对墨言这种弱女子来说,在许逸臣眼里,这基本不算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