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触上了红木大门的把手,作出一个奋力拉开的动作,门却是蚊丝不动。r
嗯?怎么回事?r
再加大力气,用力拉,门还是不动。r
背后,许逸臣那个狡猾的男人,正一脸笑意。阴谋得逞,他当得乐得爽歪歪的呆在一边,看着这场好戏在面前上演。r
左拉,右拉,还是打不开这扇门,直到重复了五六次同样的动作以后,墨言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门肯定是有蹊巧,难道刚才那声轻脆的声响,就是锁住了这个门的声音吗?r
“这门怎么回事?你赶紧叫人给我打开,放我出去。”怎么用力拍打或扭转,都是徒劳无劳,最后墨言不得不放弃了挣扎,转而回头望向郑逸臣,恨恨地望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痛恨的样子。r
猎物被控制在手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的舒畅,郑逸臣先是像盯着玩物一般的盯着墨言在这个房间的门前转来转去,用尽全力,却丝毫没有进展。时而暴跳,时而苦恼皱眉,真是表情丰富的一个小女人。r
“我早说过了,你想走,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许逸臣不急不恼,悠然自得。r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墨言所身处的处境,那么猫抓老鼠,也算是比较贴切的。r
姓郑的就好比是那只大猫,而自己就像那只无处可逃的老鼠,猫虽然只是一动不动的,优雅地立在原地,可是胆怯的小老鼠,早已经慌作了一团。r
什么情况呀?r
绑架,勒索?还是强行扣留?r
啊啊,墨言觉得自己彻底风中凌乱了,运气太背,她自己竟然像个无头苍蝇,撞进这个男人的世界里。r
“你想怎样?你快说,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求你了,您是大爷,行不行?我不麻烦您帮我办理这个案子,你是大人物,我请不起,我躲,还不行吗?”墨言一张扭曲皱起的小脸,都快全部拧起来了。r
到底要怎样,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r
她快要疯了!r
许逸臣仍旧保持着原来优雅的姿势,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这个小女人跳脚暴走,发脾气,无所适从,那悠然的模样,就像在动物园里,观赏被围观起来的大猩猩一样。r
因为那不是自己的世界,与自己无关,权当是个看客,所以才能够做到坦然洒脱,无所谓。r
打量也打量够了,耍也耍够了,末了,许逸臣才模棱两可地盯着早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小女人,像是善心大发,“茫茫人海,错误的相遇,已然不易,可是在错过一次以后,还能再度重逢,在此偶然遇上,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很难得的缘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