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金铭城的城门已经被守城的将士关上了。
城门上一个年轻的守将手里正拿着干粮慢慢的吃着,将口中的干粮艰难的咽下,看着手中的干粮感慨道:“唉!云城主那么好的人,居然大病难愈,这老天真他娘的不开眼,好人都不放过。”
另一名中年守城的将士舔了舔自己手指上干粮的残渣,抬头道:“这座城就是因为有了云城主的治理才如此安逸富足,虽不足以人人能饮美酒能吃上好肉,但至少在这乱世之中我们城人人皆可饱腹,这是别的城池比不上的,希望金城主能熬过此劫!”
年轻的守将打开一个小壶轻轻喝上一口又递给一旁的中年守将,轻轻晃了晃示意让他接住,中年守将疑惑的接了过来本以为是水,刚要喝下去这小壶传出一阵酒香,中年守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训斥道:“小陈!我们这是在守城、是在巡逻!怎能饮酒,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的。”
“李叔,你放心我只是喝了一小口,能御寒的,你也喝一口吧,不然夜里那么冷,我们熬下去会的风寒的。”小陈守将对于李叔的训斥没有放在心上。
李叔却反手将手中的酒壶扔下城楼“啪嗒”一声,显然是碎了:“以后巡逻不许喝酒!”
小陈心疼的看着城楼下自己的酒壶,苦笑道:“李叔,你这是何必呢,大不了,大不喝还给我啊!你这扔下去……唉!”
小陈看着李叔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只得把口中的话咽下去,小陈走到城池的另一边意兴阑珊的看着城门的正前方,那壶酒可是花了他半个月的饷银呢,就这么没了。
远方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向城门,一名身穿黑衣的侍卫驾着马车飞快的行驶。
小陈看到远处一道黑影快速的驶向城门的方向连忙去喊李叔:“李叔李叔!你看那是什么?是不是有敌人来袭。”
李叔听到远处有东西过来也顾不得跟小陈生气,连忙跑向城门方向,待到他跑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到了城门下,黑衣侍卫走下马车向城门上亮出一块令牌:“此乃城主府,三小姐的马车,速速开门!”
李叔勉强的看到那块令牌的模样立即说道:“守将李杰这就开门,请三小姐稍等!”
马车内传来道声音:“柳侍卫,今晚是李叔守城吗?”
“小姐,正是李杰。”柳护卫恭敬的回复。
“小晓,把这些糕点还有这些水送给李叔吧,守城很辛苦的,不可曲解我的本意。”
“好的,小姐。”那名叫小晓的丫鬟端着糕点和水走下了马车,等到城门打开的时候小晓走了过去。
“李叔,这是我家小姐让我送给你的,小姐知道你们守城不易,收下吧李叔。”显然三小姐的警告是有用的,这个小晓并没有曲解她的意思。
“这位小姐,替我谢谢三小姐。”李叔慢慢的接过糕点还有水。
待到马车离去李叔关上城门,又跑上城楼“小陈,过来,我请你吃点好吃的。”
小陈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嘴中还嘟囔着:“李叔,你能有什么好吃的啊。”
“你看啊。”李叔笑道。
“我滴个乖乖啊,李叔,你跑哪偷的这些东西。”小陈吞了吞口水看着这些精致的糕点。
李叔骄傲道:“偷?你李叔从不偷东西,这些是三小姐送给你李叔的,刚刚摔了你的酒,就拿这些补偿你吧,快吃吧。”说着李叔拿起一块吃着。
小陈拿起一块尝了尝:“李叔,真好吃。只可惜过几天三小姐就要嫁人了。”
“明天就是比武招亲了吧?算了这些不是我们能非议的事,快吃吧。”李叔咂咂嘴道。
马车渐渐驶向城主府,柳侍卫下车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道声音:“谁啊?”
“我,柳志奇,三小姐回来了,快开门。”柳侍卫拍了拍门。
然后三小姐等人就听到了府内喊道:“三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了!”
柳侍卫握了握拳黑着脸低声道:“不先开门,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大门打开,下人驱使着马车走了进去,三小姐正要去看望自己的父亲就听到有人喊她。
“小妹!你可回来了,不知刘神医请回来了没有?”一名身穿紫衣,头戴玉观的男子走过来。
“是啊,小萌,不知道刘神医来了没啊。”一名身着红衣,身姿迷人的女子走来。
三小姐听到他们提的刘神医,不禁握了握拳。
而这时马车内的君陌笙开始发苦了,他本来已经醒了,可是感到自己躺在一处很香的地方,当他眯起眼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女子的马车里,那名白衣如雪的女子似与自己年纪相仿,年纪虽小却极为漂亮,一对小白兔发育的极好,就是看起来有些冷,可是他发现这名女子居然是后天四重武者的时候就放弃了睁眼的打算,因为外面还有一名后天六重的侍卫,完全跑不掉啊!
他想慢慢的找机会再跑,现在他又发现外面的人跟多了,他惊颤的发现外面有好多个都比自己强,君陌笙锊了锊思绪,最终决定现在走,现在马车内空无一人,外面的人似乎都围在那个白衣女子身边:能跑!
君陌笙连忙起身抓起还在睡的小白狐往自己胸怀中一塞,拿起自己的冰墨剑和紫青葫芦蹑手蹑脚的打开马车的布帘,小心的望了望:嘿,没人注意到自己。
君陌笙慢慢的跳下马车,趁着夜色施展月影步快速的离开现场。
漫步在城主府的君陌笙拿起自己的紫青葫芦,低声谩骂道:“这店小二给我装的什么酒,酸、甜、苦、辣,味味皆有,一下就给我灌醉了。”
这时他又想起正在怀中睡觉的小白狐,他一只手将小白狐从怀中揪出来叫了叫:“醒醒!醒醒!你这小家伙,肯定是也喝了,睡得真死。”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啪啪”两巴掌打在小白狐的脸色。
“呜~”小白狐被君陌笙打的叫了出来,君陌笙惊恐的捂住小白狐的嘴:“别叫,别叫,会死的!”
小白狐气愤的看着君陌笙,虽然它刚醒,但是脸火辣辣的疼痛让它知道之前君陌笙做了什么,于是它张嘴咬住了君陌笙的手。
“啊...唔...唔”君陌笙疼的也不敢叫出声,过了会,君陌笙将小白狐放到肩膀上,说道:“这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竟然感到自己的瓶颈松动了,真是邪门。”
小白狐也呜呜的叫着,颇为认同君陌笙的话。
走着走着君陌笙感到自己面前的这间房子寒气逼人,就连领悟了寒冰剑意的他都有些顶不住,可是仔细感受了一下他又发现有些不对,他轻吟道:“不对,这股寒气跟我的寒冰剑意的剑气不同,这股寒气有些阴邪的感觉。”
“外面的朋友,不知来到府上有何贵干啊?既然到了门前为何不进来一叙?”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不好,被发现了,这里面难道是个老怪物?我已经收敛自己的气息了,这里面的老怪物还能发现自己。
算了,面对这等老怪物,想跑也跑不掉,不如进去看看他叫自己干嘛。
君陌笙打开房门,发现只是一个中年男子躺着床上一脸的病态,这名男子面容坚毅,虽正直壮年却双鬓微白,明显是操劳过度。
床上的中年男子看到进来的人也是微楞,不禁笑道:“本以为是某位心怀不轨之辈,没想到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
君陌笙也不甘示弱的说道:“哼,一个毒入骨髓的老家伙罢了,跟我嘚瑟个什么劲。”
“你看到出来我是中毒?”床上的男子紧紧的盯着这个青衫少年。
君陌笙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水壶倒了杯水一饮而下,这一路可真是给他渴死了,虽然有酒却不敢喝,万一再晕倒了怎么办,听到床上的人问自己,君陌笙抬了抬眼:“废话,我不仅看出你是中毒,我还从这股阴寒之气中得知了你中的是:尸蝎毒,此毒仅次十大齐毒之下,剧毒无比,我只是好奇,我观你身体呈碧绿之色,头部却无事只是苍白而已,老家伙你能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吗?”
床上的中年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小家伙,既然看的出我是中毒,又仅凭气息就得知我中的是什么毒,那么你是否有办法解毒?”这些年看过他的医生无数,看不出他中的是何毒,只是勉强看出他是中毒而已,没想到这个青衫少年一眼就看出他是中毒,并且一语道破他中的是何毒,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君陌笙揉了揉小白狐的脑袋,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喜欢揉小白狐的脑袋了,小白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君陌笙没有注意到,他摇摇头道:“老东西,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中毒不轻啊?是毒坏了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