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她,为什么江城会出现在她房里,她们昨晚都做了什么,江城那句她累了,让他嫉妒到发疯,韩蜜糖的身子,就连他都舍不得碰一下,他江城又凭什么。
这一夜,他放纵的灌醉自己,却怎么也喝不醉,他喝了不知多少瓶酒,醉醺醺踏出门,敲响了韩蜜糖的房门。
韩蜜糖正要入睡,听到门外的我声音,以为是洛洛回来了,所以也没有丝毫防备,直接将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南宫夜一身的酒气,还有他身上独特的香气。
南宫夜双眸猩红,一眨不眨地瞧着她:“韩蜜糖。”
韩蜜糖心里一紧,皱着眉头瞧着他:“你怎么了?”
南宫夜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走上前,将她拦腰抱起,韩蜜糖挣扎道:“南宫夜,你要做什么,你放我下来!”
“做什么?”南宫夜不禁觉得好笑:“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他将她扔在床上,将自己健硕的身子压了上去:“他昨晚碰你这里了?”他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粉唇,容色上带着一抹怀疑,可语气上,已然确定不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他这是在羞辱自己吗,就因为看到江城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可他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件事生气?还是说,他不要的东西,也不让别人碰?
还是自己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忽然和别的男人走的很近,所以他少了一抹优越感?因此要惩罚她?
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理由了,见他喝醉了,目光游离,但是双手却紧紧抓住她,身上去扒她衣服。
她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前位置:“你不能这样。”他喝醉了,她推不开他。
见她眉头紧拧,他眸中怒气加重:“怎么?你嫌弃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佞,擒着她的下巴:“我让你很难受了吗?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碰你?还是说,你更喜欢他碰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以当你喝醉了的胡话,我不怪你,你放开我!”她加重语气反抗道。
南宫夜怎会放开,他低头,擒住她的唇,她的唇软软的,很香甜,原本浅尝辄止而已,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着魔一样舍不得松开,直到她的唇变得红肿,他才渐渐松口。
“弄疼你了。”他心疼地拂过她的唇。
韩蜜糖愤恨地将眸子转向一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绝望的模样,刺痛的他的眼睛,血液开始膨胀,一股怒气让他变得更加狂肆,她现在是真的对他不喜欢了吗?他都没有同意,她不能收回对他的感情。
他狂躁地将她扒光,不顾她叫喊疼痛,毅然而然长驱直入,后背被她抓出几条血印子,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第一次见到南宫夜这样,在她面前,他除了高冷,倒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文儒雅地模样,如今的他,变得有些陌生了。
一夜旖旎,他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她连下床都觉得难受。
南宫夜躺在她身旁,她心里一阵刺痛,她想着嫁给他,然后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如今物是人非什么都变了,她再也不是当初那般心情。
南宫夜听到细微的动静,浩瀚如宝石一般的眸子猛的睁开。
韩蜜糖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南宫夜先是一愣,随即才想起了昨夜的种种,他瞧着床上那到处都是的殷红,他才明白一切,又有些恼怒懊悔。
“我会对你负责的。”他声音平静道。
韩蜜糖的手顿在原处,随即她回答道:“不用了,睡了一觉而已,负责就太过于小题大做了。”
看到南宫夜望着床上的印记,她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别误会,那只是我来姨妈了,那不是第一次。”
南宫夜栖身上前抓着她的手,擒住她的下巴直逼视他的双眸:“你一直都想嫁给我,我给你机会,日子你定,你要怎样我都满足你。”
韩蜜糖撇开他的手:“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要死要活的。”
“韩蜜糖!”南宫夜眸中一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三个字。
韩蜜糖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不想再被南宫夜牵制着自己的心,既然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她何须为了他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
南宫夜反手将她压在身下:“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么再来一次又何妨。”
“南宫夜,你无耻。”韩蜜糖红着脸,被他压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
南宫夜抵着她的双腿,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游走:“无耻吗?昨晚醉了,和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既然你觉得无所谓,我不介意再温故一次,看看我是怎么无耻的。”
她想要说什么,被南宫夜擒住了嘴巴,只能由着他再在自己身上驰骋。
良久之后,南宫夜满意地坐起身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他以前从不抽烟的,怎么现在随手都能摸出一根香烟来。
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不去看他。
南宫夜一根烟抽完,回眸瞧了瞧她:“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随时可以负责。”
他不愿意勉强她,可又想要娶了她,若不是一年前她不小心将南宫萱景推下楼,他也不会气的不理她。
事态严重,他自然不会姑息,可做完这些事,他又觉得后悔,期间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几乎每每有空就会去看她。
南宫夜的父母自然是不想轻饶了她,原本是要依法判决关她个三年五载,他只是生气她将一切都搞砸,他本是真心想要娶了她,可她让自己失望了。
“不需要。”她撅着小脸,一脸的决绝。
南宫夜穿戴整齐,一身清爽,回眸看了她一眼:“我等你的消息。”他想要以此为借口娶了她,可又不想勉强她。
韩蜜糖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