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定她瘦削的双肩,指尖熟稔的整理着一旁的衣衫,温柔而仔细的给怀中的女子穿上。r
柔软华贵的丝带在那白皙而漂亮的指尖上巧妙的滑过,只一会儿,一身金丝绣荷的白色纱衣便穿在洛夕的身上。r
“呵呵,纳兰哥哥真好!”迅速的滑下那带着暖香的怀抱,洛夕轻快的笑到。r
“夕儿……”r
“嗯。”r
“纳兰哥哥帮你挽发吧!”r
“哦。”r
乖乖的坐着不动,让身后的男子替她轻柔的打理着发丝。r
青丝如瀑,如上好的丝缎润泽丝滑,眼前没有镜子,只感觉如墨般的发丝在脑后一层层如云重叠。r
最后,在那云鬓之中轻轻插入枚漂亮珠花,在那发髻之后系上了白色绸纱做成的蝴蝶结,抽掉之前作为固定的发簪,三千墨发随着发簪的动作便自然的垂落下来……r
云发鬓染,青丝如瀑,简单的饰物,让眼前的白衣女子飘渺得有些不真实。r
“呵呵,是不是很漂亮?”r
起身,洛夕满是笑意的看向身后的俊美男子,唇似涂脂,皎若秋月,嫣然一笑,翩若惊鸿!r
“我的夕儿自然是最美丽的女子……”r
“纳兰哥哥……”r
“怎么了?”r
“若是下次,你将我唤醒吧!”轻叹声气,洛夕轻声说到。r
“你这丫头,平时不是最怕别人打扰你睡觉么?”r
“呵呵,纳兰哥哥,我刚躺着的可是太子的床榻。”r
“是不是因为纳兰哥哥当了太子,夕儿便不亲近纳兰哥哥了?”r
黄色蟒袍,由矮人族所出的水纱布锦剪裁,金丝滚边,珍宝点缀,衬得他身型顷长又华贵逼人。r
即使是语带柔和,面若春风,也掩饰不住纳兰明初那浑然天成的气魄与尊贵。r
“纳兰哥哥,任何地方,都有它的规则,在南疆也是如此。”r
洛夕淡淡陈述着,已没有开始活泼轻快的笑意。r
她慢条斯理的走近一旁的桌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茶,眉目低垂,须臾间,杯中的茶水便一口饮尽。r
“夕儿,那茶是凉的!”纳兰明初提醒着,来不及阻挡,茶已入喉。r
“茶香淳厚,香气四溢,好茶!”r
“毕竟,冷掉的茶喝着始终不好。”r
“呵呵,纳兰哥哥多虑了,夕儿知道这茶是凉的。”r
“……”看着眼前带着慎重的人儿,纳兰明初不语。r
“正如这茶一般,如此绝佳的碧螺春,即使是带着微凉,那也是比一般的碧螺春珍贵。可即使是这凉掉的茶水,太子不喝,也便只有倒掉。这是为何?”r
“……”r
“因为这是贡品,即使是凉的,普通人也没资格品尝。”这便是规则!r
“夕儿与普通人不一样,纳兰哥哥的床榻也不是这绝佳的碧螺春。”r
还是让她顾虑了,她果然会如此的想。他以为他的夕儿是不同的……r
“有何区别么?”r
“……”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人儿,纳兰明初愣怔无言。r
“太子的床榻只有太子妃才能安寝……”r
眉目低垂,女子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