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为墙,琉璃为瓦,金碧辉煌的高顶大柱的宫殿之下,透着一种紧张低沉的气氛。恍惚间,不敢出声,压着人喘不过气来。
帝宫西宫大殿内,蛮岩松坐在大殿之上,一言没发,一双透着寒意的眼睛紧紧盯着殿下跪着的蛮天严。
此时的蛮天严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无形的恐惧令他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但脸上依旧是一脸镇定。
看着蛮天严许久的蛮岩松,终于开口了,一道有力但带着丝丝怒气的浑然声音在殿中响起。
“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说实话。”
“爹,您千万不要相信易风那小子的话,他在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蛮天严极力解释道,尽管话语毫无说服力。
此刻,蛮天严慌了起来,内心是无比恐惧。
蛮岩松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变了脸色,沉声喝道:“天严,为父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为何就是不承认?”
“为父心里知道,从小到大,我觉得一昊最像我,因此我偏爱他,你也因此对他心生嫉妒,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见状,底下的蛮天严心中的怒火也包不住了,此刻,也彻彻底底地迸发了出来。
蛮天严沉着脸,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抬头手指着蛮岩松,很放肆,大声怒道。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告诉您,我不服,从小就不服。我是长子,长子,一切都被二弟给抢了,现在就连二弟他都瞧不起我,都不正眼看我,我长子的颜面何在?而且我知道,您这个族长之位一定是二弟的,所以,我为何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把,有机会为何要放过?哈哈哈......”
随后,只见蛮天严伸起双臂,在大殿之中走动,一脸享受的模样,邪恶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但笑声中透着一丝不甘?此刻的蛮天严像发了疯一样。
也许真的是憋的太久了。
见蛮天严此模样,蛮岩松气急败坏,怒火中烧,眉头紧缩,一眼寒栗。
“来人,把这个孽障关到后山思过崖洞之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放他出来。”
“是”
“真是气死我了。”
东宫
今日危机化解,整个东宫都是一副热闹祥和的氛围。从上到下都好好庆祝了一番。
晚上,大摆宴席,易风等人畅饮了一番。易风一人之力扭转乾坤,化解危机,南氏全族上下都很清楚易风的功劳,在族人心目中,易风就是英雄。
酒桌之上,不停地有人向易风敬酒,但易风确实不胜酒力,一去二来就喝醉了。
宴会之后,南雪瑶就把喝醉了的易风扶回了房间,易风整个人直接摊在床上,南雪瑶今晚也喝了不少,昏昏欲睡地倒在了易风身上。
带着丝丝清醒,贴着脸,看着面前的易风,带着酒劲,南雪瑶露出了一抹绯红的笑意,对着熟睡的易风,直接吻了上去。无意识下,不知道南雪瑶吻了多久,感受到丝丝温纯,随着醉意也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易风微微动了动。
随后,感觉到身上的重重压力,有些喘不过气来,易风直接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南雪瑶正趴在自己身上,眼神中的震惊致使易风下意识地直接推开了还没有醒的南雪瑶,跳下了床,紧接着,开门就出去了。
来到门外,易风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小到大,易风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和自己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这种感觉让易风感到不适。
随后,易风看了看身上,衣服依旧,没有被扒开的痕迹,应该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易风这才放下心来。
易风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要对他人负责。
就在易风整理思绪的时候,房间门开了,南雪瑶带着惺忪的睡眼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易风就正呆呆地望着自己,南雪瑶感觉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然后问道。
“易风,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噢,没...没什么。”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此时,令易风甚是害羞。
看到南雪瑶,易风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到南雪瑶,本来易风是想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见状应该没什么,一想,就没有问。而且如果问了,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二人会因此更尴尬。
“那个,我想看看异世之书,你能带我去吗?”
易风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现在,事情解决了,易风目前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回去,说实在,长时间没见易小涵了,他很担心。
对于易风的问题,南雪瑶也是一愣,她没想到易风会突然问这个。
“你问异世之书所谓何事?难道......”
南雪瑶这时有些猜测道。她知道异世之书的作用,易风突然问起,恐怕.....。心里也许明白,但是嘴上却说不出。
见南雪瑶已经猜到自己要做什么。易风脸上浮现出遗憾,对于南雪瑶直视自己的目光有些闪躲。有些事不愿但又不得不为之。
易风低下了头。
“说实话,我还没有考虑好回不回去,只是我想看一下异世之书,心里放心些。”
“好吧,我带你去。”
随后,南雪瑶就带着易风去了。
去的路上,遇到了前来找易风的叶小蝶。看叶小蝶的模样,应该是有事的,但见易风和南雪瑶也有事,就没有说,就直接跟着去了。
紧接着三人出了内殿,来到外殿区域,绕过几间房,到了一处外围环包之地,从一处偏门进去,里面是一块大区域的空地,在空地中央是一处小殿,规模不是很大。小殿周围布满了重兵守卫小殿四面墙壁开放,没有封闭之处。
小殿里面是一尊石像,龙的模样,龙的姿势是翱首直上,欲与天公试比高,冲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