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永生要挑战自己,韩中不仅不担心,反而嘴边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有没有搞错伙计,之前只学了一年咏春拳与八斩刀的耿良辰你都打不过,现在居然敢挑战身负《九阳神功》的我??
是的,自从韩中被古怪系统选中“传送”到《师父》电影剧情世界后,就赫然察觉体内的九阳神功也一并附身在了“耿良辰”身上——
这也就是说,如今的“耿良辰”,不仅会咏春拳和八斩刀,体内还有一身大成的九阳神功,在《师父》这个低武世界,俨然是参天巨擘的存在!!
所以,韩中很开心的接受了李永生的挑战,然后只用了一把刀,两秒钟,三招把李永生拍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昏死了过去。
韩中回过头,轻蔑的看了一眼邹榕,示意自己只用了三招:第一招拿起来蝴蝶短刀,第二招拍过去,第三招收起来蝴蝶短刀……
邹榕见了大惊失色,急忙奔了过去搀扶着昏死的李永生,两眼又是痛心又是愤懑的盯着韩中,却没有再说一个字。
“邹会长,这块儿你料理?”,韩中慢悠悠的拿起桌上的小帽戴在自己头上,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当然!!”,邹榕紧咬牙关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就见那韩中笑眯眯的对着自己拍了拍屁股推门离开,顿时一股无名业火“腾”得升起,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
却说韩中出了茶店,就直奔对面马路边的茶汤摊,一屁股坐下去后,拍着手对卖茶的姑娘古丽娜扎叫道:“两碗茶汤!”
“哼,原来是你!我说了再也不卖给你茶汤了!”,一身红色异域长裙的古丽娜扎转过身见是韩中,当即盖上锅盖气哼哼道。
“好了好了,上次是我看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韩中知道古丽娜扎说的是几天前,自己与那个假冒车夫的段锐打架的事情,于是开口道歉道。
“哦?你是真的吗?”,古丽娜扎惊奇的看着韩中,她没有想到一向脾气倔强的“耿良辰”居然会低头服软,心中惊讶之余,又觉得十分高兴,于是莞尔一笑端了两碗茶汤放在韩中面前。
“不要走,这两碗茶汤,一碗是我喝的,另一碗是我请你喝的。”,韩中一把拉住古丽娜扎的手,轻声说道。
“啊……”,古丽娜扎小脸一红挣开韩中的“魔爪”,转身想走却又驻足不前,犹豫半天才坐了下来,问道:“小耿,你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会呢,我很好啊。”,韩中低头抿了一口茶汤回道。
“那你没有发烧,怎么满口胡话,而且看起来也怪怪的?”,古丽娜扎打量着韩中问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韩中戏谑了一句,接着朗声说道:“就在昨个晌午,我去踢了天津第八家武馆,然后赢了。”
“小耿,你,你又去踢馆了!!”,古丽娜扎又惊又怕的站起来,恨恨的瞪着韩中道:“你就不能好好的看着书摊了,干嘛总要出那样的风头?”
“书摊才能挣几个钱?还不够我喝两碗茶汤的呢!”,韩中放下瓷碗,看着古丽娜扎道:“再说了,我是个男人,就该挣很多很多钱!”
“那以前你在脚行的时候不也穷过来了?也没见你饿死呀!再说了,你挣那么多钱干嘛?”,古丽娜扎收掉了空碗又问道。
“因为我想娶你过门啊。”,韩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啪”
古丽娜扎手中的瓷碗落地摔成几半,在短暂的停顿后,她羞红着脸对韩中呵斥道:“你都在胡说些什么,赶紧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那好吧,过几天我再来找你。”,韩中讪笑着离开了茶汤摊,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而且在剧情中,“耿良辰”与古丽娜扎二人彼此都有好感,只是迫于天津形式最终不能再一起。
所以韩中附身“耿良辰”之后,想着之前系统所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任务,于是一来对天津武馆不再手下留情,二来也要促成古丽娜扎与“耿良辰”的好事。
接下来两天,韩中没有再露面,他知道此时此刻天津武馆一定在像电影剧情一样,在密谋协商怎么处置“坏了规矩”的“耿良辰”与陈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武士会邹榕一定会请出天津武行头牌郑山傲来对付自己——原本郑山傲与陈识有约在先,只出手打败“耿良辰”、然后驱逐其离开天津即可。
但韩中却深知天津武士会的无耻,表面上请了郑山傲出山,但背地里却与天津督军副官林希文勾结在了一起,联手坑了郑山傲,占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名,再又废了“耿良辰”,护了整个天津武行的面子——
如此一来,林希文由军界转入武行,并接替郑山傲成为天津武行头牌便没有人敢再提出异议——这原本是邹榕与林希文的算计。
但他们二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么眼中的愣头青“耿良辰”,早已换成了“九阳神功”大成的韩中,并且对他们的阴谋一清二楚!
所以,在第二天的傍晚,韩中丢下每天赖以果腹的螃蟹,离开师父陈识居住的贫民窟,大大方方的来到了原天津武行头牌郑山傲的住宅前。
适时陈识也因为心中隐约觉得不安来找郑山傲询问,但却硬生生的吃了一记“闭门羹”,一心想开馆传功的陈识哪里知道,郑山傲已然受人算计失去了“武行头牌”的资格。
师徒二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了面,场面十分诡异。良久,满心疑虑的陈识才出声问道:“良辰,你怎么会在这?”
“师父,你不是出门做木匠活了么,怎么会在这?”,韩中反问了一句。
“郑老爷子府上请我打造一套家具,我过来看看……”,陈识一心还念着“开宗立派”,所以心中虽然满是疑虑不安,却也没有对韩中吐露实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韩中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又说道:“师父,我是来踢馆的。”
“踢什么馆?”,陈识一愣,心说你已经踢了天津八家武馆,战绩已然惊动了整个天津,眼下大街小巷里都在议论“横空出世”的“耿良辰”与那“一夜成名”的南派小拳种——咏春!
但也正因为如此,天津武行已经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这时候不安分些,怎么还要踢馆?
“师父,自然是踢了这‘武行头牌’郑山傲的馆咯?”,韩中说着走上门前,正准备敲门时候,就听陈识在身后说道:“良辰!这几天天津不太平,你,还是注意些,不要再惹事了!”
“惹事?师父你居然说我这是在‘惹事’?”,韩中冷眼看着陈识,说道:“师父啊师父,在我踢天津第一家武馆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在‘惹事’?现在打了天津一半的武馆时候,您又来告诉我收手——不觉得,晚了吗?!”
“良辰!有些事你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甚是不寻常,我……我也有难言之隐,但是眼下你还是不要再踢馆了!”
陈识还要再劝说,却见韩中早已单手举起,对着郑山傲房子大门猛的一拍,然后就听“轰隆”一声,那两扇大门被一掌拍个粉碎,里面的门房僵愣在当场,好半天才支吾问道:“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踢馆!”,韩中大喇喇的站在院子里,对那吓傻了的门房说道:“去,告诉郑山傲,小太爷耿良辰今日上门踢馆,既分高下,也决生死!”